薛灵璧站起，接过他手中大氅，又替他披了回去，又问了一遍，“什么事？”

“不如以后就在这里住下。”

冯古一愣。

冯古受着薛灵璧疑惑的目光，笑：“我怕我们谈得废寝忘太投机，所以特地请他安排了间厢房给我住。”

薛灵璧徐徐：“你半夜三更来我房间就是为了问京城赌坊的赔率？”

“侯爷真是风趣。”冯古边笑边暗自惊讶。以薛灵璧的武功没理听不有刺客在左近啊。难不成他是故作不知，想诱敌一网打尽？

有脚步声匆匆走来，先前的仆役在门外：“启禀侯爷，冯爷的棉被已经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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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因何睡不着？”薛灵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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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怎么样？”薛灵璧忍不住问。

“我也不知，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他拎起茶壶，又倒了杯茶。

冯古一气喝尽茶，上才了，思绪也缓了过来：“我原本打算去茅房，走着走着发现大氅忘记还侯爷了，所以顺来还了。”他说着，将大氅解下，递了过去。

薛灵璧一锤定音-

薛灵璧由着他东拉西扯，“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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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灵璧眉微微蹙起。

薛灵璧问：“急事？”

“哦？”薛灵璧缓缓落座。

冯古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谁知薛灵璧开：“你的院落的确有些偏僻。”

冯古被问住。

冯古的手在半空中挥来挥去，“我是说，你和袁傲策比武的赔率。刚才宗总不是说京城赌坊……”声音在薛灵璧的视下越来越小。

“你说江南雨……和江南笋有什么关系呢？”

……

“我觉得，”冯古低着，珠拼命地转着。

“觉得……觉得……”他突然抬，“你觉得京城赌坊为你和袁傲策各自开多少的赔率？”

冯古突然叹气，一坐在凳上：“其实我是睡不着，所以想找人聊聊。”

冯古这才来，将门关上。

发现刺客之事是不能说的。他的‘武功’还不到这境界。

“……”薛灵璧皱眉，“什么？”

薛灵璧的目光从他手上的大氅缓缓移到他上的单衣。

纵然房内放着两个炉，但是一下脱下大氅还是冷。

背被夜风得微微发红。

薛灵璧面不改：“妹关系。”

冯古想起他的洁癖，以为他不悦，忙：“其实来来回回也不错，能顺带欣赏路边风景。呃，言归正传，这江南雨……”

冯古：“对了，侯爷，我们不如继续说江南雨吧。”

“其实，你在傍晚说的话，我想了很久。”他慢慢吞吞地开，脑海翻江倒海，想着接下去该说的话。

但是他的吞吞吐吐却让薛灵璧领会成了另一意思，双手慢慢地负到后，十指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