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古珠一转，低声：“两位前辈莫非是……”

临行前，冯古忍不住回朝后殿看了一，却见袁傲策大大咧咧地站在门里，睛炯炯有神地看着他，仿佛是疑问，又仿佛是等待。

两人从法海寺一路护送皇帝回，才转回侯府。

……

薛灵璧和冯古面面相觑。

血屠堂主打的算盘是将皇帝、冯古两单生意一起，一箭双雕，一网打尽。谁知黑白双怪临阵倒戈也不是一回，也很驾轻就熟。

薛灵璧见他们持，也不便再说，只是小声提醒：“两位既然决定与血屠堂划清界限，便早早离开京城得好，以免他们纠缠。”

去时，薛灵璧与皇帝同辇，并非殊荣，而是为了就近保护。来时，薛灵璧独自骑，和冯古隔着两三丈的距离，让冯古望着背影把准备了一肚的借托词-

薛灵璧的脸稍霁，低声：“本侯既然答应你们两万两，便不会言，你们可随本侯回府……”

“我们是断袖。”黑山老怪说的时候还有几分自豪，“反正我们已经这一把年纪，倒也不怕别人说闲话了。”

光给面不给里这手法皇帝驾轻就熟。

冯古默然。

白老怪：“若非他为你挡下午夜三尸针，我们也不会在动之余，下决心帮你们。”

“不必。”白老怪，“既然有人当这个冤大，你又何必。”言下之意是吃定史太师了。

门里空无一人。

血屠堂主原本以为蓝焰盟没控制住黑白双怪是因为手抓的把柄不过多，没想到错的不是把柄，是对手。关键时刻，黑白双怪故技重施，倒打一耙，他一番心血瞬间付诸东，真是连哭都没地方哭——因为皇帝很快就下了圣旨，全力缉拿血屠堂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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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相助。”

冯古扭了扭肩膀：“没什么，肩膀有酸。”

但是半路杀个血屠堂，使得皇帝和史太师之间的信任在暗地里一步恶化却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恐怕血屠堂在行刺之前、行刺之后都不会想那么多。

黑山老怪嘿嘿笑：“你莫要谢我，要谢就谢他。”他手指指的是薛灵璧。

那厢，经过此役，谁也没有心情继续留下。皇帝在侍卫的簇拥下匆匆离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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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扑朔有理（九）

这样一来，冯古倒是可以过一阵安稳日。若是捕快们勤快些大些，顺把血屠堂一锅端了，那他从此之后就可枕无忧了——不算薛灵璧这笔帐的话。

白老怪是聪明人。京城不是血屠堂的地盘，与血屠堂划清界限为何要离开京城？恐怕他指的纠缠恐怕不是血屠堂而是另有其人。

薛灵璧眉微蹙，显然是想不起自己和他们曾经有过什么瓜葛。

皇帝去西山香的目的原本正如薛灵璧所料，是为了安抚史太师，为他儿祈福。不有用没用，至少是给足了面。

“老夫明白，取完两万两之后，我们即刻启程。”

“在看什么？”薛灵璧回。

冯古面无表情得与他对视着，须臾，微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