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古想，只要再一下，再一下他就解脱了。

“本侯说过，你屡次欺骗本侯，本侯绝不会让-

清冷淡漠的两个字瞬间治愈了他所有的伤。因为他知藏在清冷淡漠下的是什么。

他心中一，低喝：“不许睡。”

冯古觉自己正在陷无边的黑暗和寒，披着大氅仍觉得冷风无孔不地透四肢百骸。即便如此，他依然打起神，“说什么？”

但是他没有，他的手仍牢牢地抓着羵虬的尾，甚至当它重新将尾提起时，也没有放开。

薛灵璧沉默半晌，才：“为何要救本侯？”

如果说原本是痛的话，那么现在他连痛都没有了。

冯古望着尾，咬了咬牙，再度将断魂当暗似的向羵虬的睛，并趁着它躲闪的刹那，生生地扭腰朝尾扑去！

一条尾能有多大力？冯古今天终于知了。

断魂香？

“冯古？”薛灵璧终于察觉不对劲，停下脚步，轻轻地耸了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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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灵璧微怔。中断魂香之毒的症状正是不知不觉昏睡至死。

因为他的被重重地嵌雪地三尺。

“是啊……”冯古敷衍着答案，再一次压下来。

似乎是忌惮他手中的断魂，羵虬立刻甩尾护驾。

羵虬尾上的电是在尾尖上的，所以他扑的位置是尾的中。

冯古趴在薛灵璧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笑：“这算不算是风转？”

抓住的刹那，他觉得腰快要裂开了，痛得他几乎想要撞死过去。但是羵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事实上，当他抓住羵虬尾的刹那，它就因为再度地仰面倒地而将尾重重地朝雪地甩去！

他的脚踩在雪地里，一直发吱嘎吱嘎的声音，尤其是冯古不说话之后，这声音越发明显，也越发的刺耳。

尾扬起，朝下甩！

要不是他还能觉到自己在呼，他差就以为自己已经死去。

他说着，单手捂着腰际的伤，双脚一蹬，冲着羵虬迎上去。

冯古的手终于脱……像风筝般坠落……落一个温而熟悉的怀抱。

取血！”

“你信不信本侯将你丢下去？”薛灵璧说着，抓着他的手又了。

“你屡次欺骗本侯，本侯又怎么能让你死得这样轻易？”

“好了。”

冯古狠狠地咬着尖，等神稍振之后才：“侯爷又为何要救我？”

夜依然沉。

薛灵璧皱了皱眉，“说话。”

“其实，”冯古声音轻如蚊鸣，在他耳畔拂，“人若能死得昏昏沉沉……不知不觉，也是件幸福的事。”

于是，羵虬真的又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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羵虬又站起来了。

冯古将尖咬血，血沾染在上，艳红夺目。他苦笑：“我好像了断魂的香……”

60援手有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