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重乾。”

“侯爷今天一大早已经带着侯府众人下山去了。”

重乾听他这样说，也不好持，便：“既然如此，明尊自便。我就在门外，如有什么事，叫唤一声便是。”事实上，服侍别人这事他从来没有过，也不得不。

重乾有一说一：“是侯爷背着明尊回来的。”

天山的粥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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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侯爷呢？”

冯古怔忡半晌，方：“你可知他为何走得这么急？”

重乾：“不曾有山下的消息上来。或许是……”他猛然收。

冯古笑：“睡了一觉神正佳，别说洗漱这等小事，就算让我飞檐走去当个梁上君也是绰绰有余的。”

冯古笑容发苦。看来前任暗尊因为遍寻不找师父而四发导致路坍塌的这笔账是被记到他上了。

冯古面一改，又是笑的模样，“有粥么？”

天山掌门知他颈项上一，腰上一，正是大伤未愈，又特地让人熬了一碗雪莲鹿茸人参汤为他补。

冯古：“我昨日伤重昏迷，不知是怎么回来的？”

针刺破手指，一接着一，缓缓地外。

“好。你叫什么名字？”

重乾这才：“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去寒潭的路前两天还好好的，偏巧昨天就断了。想必侯爷觉得事有蹊跷，所以下山调查了。”

直到三全都落地，冯古才舒气，抬手了汗，冲站在门的重乾笑：“有劳久等。”

若是要调查又怎么会急着下山？分明是以为他的手脚，不想见他罢了。

冯古一气连喝了三大碗才满足。

“明尊？”重乾轻声。

“粥？有的。”

照天山弟所说，这煮粥的是天山雪莲旁的雪，带着天山雪莲独有的清醇甘甜，细柔，实是中原难尝到的味。

门咿呀一声打开，重乾走来就看到冯古的手指有银闪闪的东西被来。

奈何冯古的肚被三大碗粥占据，半空隙都欠奉，但又不忍辜负他的意，只好一小勺一小勺地磨磨蹭蹭地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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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就不知。”

冯古叹气：“侯爷救我一命，我不但无以为报，甚至不能当面言谢。我只是想知侯爷有什么我力所能及的效劳之事而已。”

他虽然好奇，却也知这是运功的要关，因此滞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以免惹他分心。

“我肚饿了。”

冯古珠一转：“该不会是侯府了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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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乾知他是教明尊，之前又见过他傲慢的样，以为他必然是自恃份，目中无人之人，哪知这样和蔼可亲，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明尊客气了。掌门怕明尊伤势未愈，行动不便，所以特地让我过来……服侍明尊。”由于天山掌门对这个教明尊还是颇为忌惮的，不敢派普通人过来侍候，只好将他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