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面疑，“你不会真的想把我丢下吧？”

“我捡到你的地方。”

陆吾一瞬不瞬盯着她，呼沉重，底还藏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甩着野草的木一僵，蒹葭赶到陆吾前面问他：“你知怎么离开这里？你为什么会知？因为这个臭的那红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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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们来的地方。”

“那我呢？”

“……”她惊恐看着闭打坐的陆吾，又回恶狠狠指着，“好哇你，我还以为你和那臭鸟不同，没想到你们是一丘之貉，偷袭我？说，你刚才那红光是什么东西？不说我就把你烤了吃了！”

“我不会丢下你。”

或许是听懂了蒹葭的话，崎岖的壳里发淡淡红微光，如石一般厚重的灰外壳隐约有些透明，仿佛能看到壳里面的东西，好奇心驱使下蒹葭将捧起，凑近了去瞧，倏然间壳悄然裂开一隙，在蒹葭不曾察觉到时，一红光径直朝蒹葭飞来。

“离开这里。”

蒹葭拿着一笔直的木甩在齐膝的野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陆吾说话，“陆吾，我们究竟去哪啊。”

他曾疑心她是否就是蒹葭，自己被拉了画境中，或许蒹葭也被拉来了也未可知。

陆吾伸手将这片枯叶取下，神看着蒹葭这张还不到八岁的稚脸庞。

蒹葭被这神给吓到了，无比担忧：“陆吾，你没事吧，刚才这臭发了一红光，那红光就这么嗖一声钻了你脑里，你现在没事吧？”

陆吾反问：“你不愿意离开这？”

自然是真的，好了，天太晚了，休息吧。”

“我们来的地方？那是哪里？”

“别。”陆吾拦住她，解释：“它没有恶意，那红光不过是其他人一些七八糟的记忆而已。”

侧蒹葭靠在他膝上睡着了，一片枯叶被风落枝，打着旋儿飘落到蒹葭青丝上。

—

蒹葭瞪大了，下意识往侧一躲，那原本飞蒹葭脑海中的红光便径直飞了陆吾的脑海中。

陆吾没有否认。

蒹葭敲了敲的壳，见敲不破，又往石上砸了砸，却依然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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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知了，悬崖边对不对？但是我们去那什么？”

“我现在就把它烤了吃！”

“倒也不是。”蒹葭沉思：“只是我觉得这个地方好的，虽然我不记得从前的事，但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觉得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什么烦心事都没有，现在要离开，还真有些舍不得。那说好了，如果你要离开这，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否则，我就当从未认识过你。”

但前人失去了记忆，一问三不知，他的猜测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

蒹葭越说越觉得有可能，“难怪你宁愿来找我也不愿意去找那只臭鸟，好吧，看你这么喜我的份上，我暂时就不把你给烤了。”

中的红光偃旗息鼓。

无数光怪陆离的景象在陆吾脑海中如走灯般转，闭打坐中的陆吾仿佛看到了令他极为痛苦的画面，平稳的气息徒然不畅，双眉拧，下一瞬猛地睁开：“蒹葭！”

翌日一早，陆吾与蒹葭继续往前走，没有方向，没有目的，一路走来，抱着的蒹葭从八岁孩童长成了十三四岁的豆蔻年华，稚的脸庞长开后与蒹葭的模样无二。

“不会，”陆吾伸手，将她的手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

“你要带我一起离开这？”

直到他在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中，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过去，远比他在城主灵魂中看到的还要多得多，他明白了一切的起因，也知该如何结束这一切，正如误这画境中一般，只有结束这一切，他才能离开这。

这儿是一片齐膝的草丛空地，四周被耸繁密的树林围绕，风从林间来，得草丛如海浪般涌动。

她气地看着这个，又担忧地坐在陆吾面前。

“没事。”陆吾回过神来，目光偏向一侧，落到面前不远的那颗上，“这颗……”

晚间的风有些凉了，陆吾升起了一团篝火，心事重重，显然还没有从那光怪陆离的画面中脱离。

蒹葭看向陆吾，底满是惊喜，“陆吾，你醒啦？”她从上到下张打量着陆吾，“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