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小旅馆，房间一看就非常局促，总共只有一张床，还是单人的。

“地府给我们的人民币有限，还是省着用，”季面不改，“我总不能用冥币支付吧？”

面和那句“狐狸与”的台词，都是三年前一被腰斩的电影，名字叫《有狐》。

虽然两个男人住一间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姜知味还是觉得不太自在，只好说：“那你离我远一，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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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

季及时朝她比了个“嘘”的手势：“不该问的不要多问——如果你想要我帮你的话。”

几人偷偷摸摸从早已关闭的地铁站来，可惜时间太晚，连车也不好打了，只能就近找了个小旅馆暂住。

季去张望一圈：“这地方真破，不过太晚了，先凑合一宿吧。” [page]

她看着那个面，突然攥手指，指甲地嵌了掌心。

他被对方说得哑无言，只好默不作声地拿房卡刷开房门，姜知味往屋里一瞧，顿时傻了。

安楠浑一僵。

季在她的注视之下泰然上楼，姜知味跟在他后问：“什么意思，你就开了一间房？”

安楠看向他的背影：“你们到底……”

电影本没有问题，题材也能过审，而且是“影品，必属品”，观众的期待值很。之所以没拍来，完全是因为中途男一和男二闹掰了，男二愤然退，又找不到合适的替补，导致拍摄度就此搁浅。

她视线垂落的时候，便看到茶几上的狐狸面——这面的款式妆容都跟她曾经见过的某个模型一模一样。

他说到这里，安楠突然低下，尾泛红，哑着嗓说：“对我们的事这么了解，还能一字不落地背一从未上映的电影里的台词，说你不是剧组里的人，我都不信。”

姜知味一愣——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他转走向浴室，季看着玻璃上蒸腾起雾，彻底连模糊的人影也看不到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季看向她的睛，“当年你们公布关系的时候，你被他的粉丝追着骂，说你不上她们豆，骂你狐狸，这样的人攻击你都忍过来了……”

“三年前新闻爆来的时候，我还非常震惊，觉得你这么草率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实在太可惜了。”季说，“然而就我目前知的信息来看，你跟杜禹帆是和平分手，所以我不太理解你自杀的理由。”

安楠一哂：“你也相信我们是和平分手？”

他把窗帘拉好，又回过来：“去洗个澡吧，姜儿。”

饰演那电影男主角的不是别人，正是杜禹帆，而男二号，也就是那只狐狸的扮演者，是当时娱乐圈刚刚杀公众视线的一匹黑——

安楠坐在他对面，他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半睁不睁，好像非常疲累了：“好了，我们长话短说。既然要达成同盟，我们首先得互通情报——卧轨自杀对吗，杜禹帆的女朋友？”

难怪前台的表情那么奇怪，这么小的床，得用怎样一姿势才能挤下两个人？

鬼差由于需要在间活动，自然可以在人前显形，而鬼却是不行的，于是前台用怪异的神打量这两个“半夜三更来开房的男人”许久，这才犹犹豫豫地递来一张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