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了自己的脖：“哦。”

“我没想跑，”安楠一脸期待地双手合十，“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多待几天吗？想多蹭几顿饭。”

季解开对她的禁制，又说：“我不是不想说，是不能，如果在达成目的之前提前公布我是谁，我会被行踢去的。谁知我的份都可以，唯独不能让他知，懂了？”

安楠把剩下的泡面吃抹净，汤都没剩一滴，终于心满意足地往后一仰：“我说简……不，鬼差，你要我给你提供证据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在这段时间里我都得跟着你们两个？”

他说完把陶瓷刀一扔，转走向姜知味，帮某个已经睡死过去的家伙盖上被，随后在床边坐下，盯着他的脸神。

姜知味只好耸耸肩，从沙发摸到了床上，打着哈欠自言自语：“为什么突然觉这么累啊……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卑鄙！

季在姜知味鬓边吻了一下，重新回到沙发里，双微眯：“你吃了我的彼岸，就代表我随时可以控制你的举动，所以我劝你老实一，饭可以吃，话可不能讲。”

安楠想了想：“饱了？”

季笑起来：“她都是鬼了，就算有毒，难还能再毒死一次不成？”

季盯了她好半天才断定自己确实没看错——鬼，被光照了不知多久，竟然毫发无伤。

他的彼岸可没有那功效。

等过半分钟确定他没有醒的意思，季这才开始大胆起来，轻轻搓了搓他的发，觉到还有，掌便撑起一簇细碎的红光，顺着掌纹淌对方发间，将最后一丝气蒸了。

季抬：“差不多吧，我劝你不要想着逃跑，外面除了我们还有其他鬼差，万一把你抓走，就前功尽弃了。”

“我睡沙发。”

安楠偷偷溜到门把大灯关掉，黑暗似乎给了季更多的发挥空间，他趁着姜知味睡着，用指节轻轻在他脸上蹭了两下，又好像怕被他发现，急忙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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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并不影响鬼的视力，安楠坐在远看着，嘴角一扯，低声说：“你俩到底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就是简……”

季顺着光看去，发现同样被“一劈两半”的竟还有安楠。

“……”季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不早了，休息吧。”

季视线在她上停留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拿起那把陶瓷刀，凑在鼻端闻了闻，眉心微微耸起：“你有觉到什么不对吗，安小？”

季说完便合上闭目养神，思维却始终没有停下来——他总觉那泡面不太对劲，之前他分明已经很累了，吃完以后莫名困意全消，现在神得不得了。

小旅馆的床并不很舒服，可一沾上去，意识就要止不住地往里陷。姜知味最后挣扎了一下：“等等，只有一张床，你怎么办？”

“什么？”安楠一愣，“不对……确实不对啊，我比你们少一个，刚那个溏心是真的诱人，都不说给我剩一。”

那个“随”字她只了型，没能发声音来——咙像被一只手掐住，无论她怎么努力也吐不音节。

这货趴在桌上就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把塑料叉，被光照到也浑然不觉。

……好像也有理。

“算了。”他心力瘁地一撑额，突然觉这姑娘当年被欺负成那样，大概是有原因的。

季：“……”

“……我又不是指这个，”季无奈，心说就算真少也是少俩不是少一个，“我是问你，吃了泡面以后，有觉哪里不对吗？”

由于这“神”撑着，他几乎一整晚也没睡着，黎明之后才缓缓迷糊过去。再睁的时候，天已然大亮，一缕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探来，正好落在茶几上，一线金光笔直地切过去，像是将它一劈两半。

安楠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那彼岸中，也没敢嚼，囫囵咽了下去。煮泡面的锅里尚有余温，满室香气还没散尽，她赶把剩下的东西捞来往嘴里扒，混不清地说：“好吃。”

没有什么比一个游三年的孤魂野鬼重新吃到味更让人动的了。

手指一摇，剩下的又不见了，“它只有在我手里才能保持盛开的状态，你需要的时候我再给你就是了。”

“那个……我一句嘴，”姜知味举手说，“我没记错的话，石蒜有毒吧？不理就用真的没问题吗？”

安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