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活到这么大，第一次因为“没钱”俩字到束手无策。

说到底他自己也是个懒货，属于那“能不就不，但了就要好”的类型，所以对于早饭完全没有亲自动手的望，准备去觅个，赶一波街早的末班车。

姜知味：“……”

“你不是说不吃早饭吗？”

他起床的时候就已经不早了，再等到收拾利索，时间已接近上午十。

“……”

其实需要的也不多，有个三四百块就差不多了，搁在他以前那就是开一次直播的事，可偏偏旧号不能用——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以前的d站账号里还有好多钱没提呢。

“而且我们还得去一趟安楠老家，”季再补一刀，“我看了票价，如果坐火车，最便宜的也要一个人120，我们两个就是240。如果是坐4号地铁专线，一人八十万冥币，折合一下，三个人也是240块人民币。”

这条路上有一系列小门脸，例如理发店、洗车店、手机营业厅之类的，最重要的是附近不远有学校和小区，一到上下学的时候就人爆满，所以路边小摊类繁多，生意也非常红火。

姜知味疑惑地瞧着那两百块钱，似乎锐地捕捉到什么：“……不至于连早饭都吃不起吧？”

“所以，”季一摊手，“你有什么能快速来钱的方法吗？如果你想说发传单、刷盘或者送外卖的话，那还是算了。”

“不需要，”季直接把安楠还没的话噎回咙里，“鬼不需要吃饭，我也可以不吃，买你自己的就行了。”

“实不相瞒，”季保持微笑，“昨晚完住宿的押金就剩两百五了，然后给你五十，如果我们还要继续住下去的话……” [page]

于是安楠地盯着他看了十分钟，睛都眨累了，依然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我要……”

季守着那可怜的两百块钱人民币，几乎是痛心疾首地一张递给姜知味，后者一脸莫名地看着他：“嘛？”

“拿去买早饭吧。”

他开直播始于三的暑假，上了大学以后又驻扎微博，四年的时间积累了近两百万的粉丝，可以算是靠一双手俘获人心。靠着这些钱，他大学各费用基本自付，偶尔找家里要一，绝对

此时学校还没放学，路上比较清净，已经有摊收了早，开始准备中午的东西。姜知味率先找到一个卖煎饼果的小摊，五块钱买了一基本款，等待的时候便在思考——到底怎么能快速搞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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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能不能抓几只鬼换钱，”季陪他走到门，“地府的app显示附近有鬼魂没，虽然是白天……还是去碰碰运气吧。”

姜知味视线在他脸上停留足足半分钟，确定他没有在开玩笑骗自己，这才心累地抹了把脸：“那个……我先去吃个早饭压压惊。”

“我跟你一起走，”季说着起，把自己的外披在他上，“这两天降温，多穿。”

“不用了，昨晚那五十还剩了一半。”姜知味没接他钱，“你们要吃什么吗，我帮你们捎。”

两人在楼下分别，姜知味站在旅馆门搜寻路边小吃，稍加思考之后脚下一拐，穿过一个十字路，再往前走上两百米，很快就锁定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