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味登时震惊：“四百万？抓鬼这么赚钱吗？”

这时候安楠突然一鼻：“同类的味。”

姜知味连一句话都没说完整就被大爷堵了个结实，甚至没来得及表达“我们的钱只够吃五一个的包”和“我对你这店有兴趣”，大爷已经朝他们摆摆手，快步走远了。

季保持微笑，大概是想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平易近鬼的好鬼差，只可惜他每往前靠近一步，小鬼们就要提一个档次的颤抖。

来一个人，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大爷，他揭掉门上贴的纸，诧异地抬看了他们一：“来吃包啊？真不巧，今儿刚关，里边已经搬空了，前几天五钱一个包都没人买，这刚一关门……真是。”

大爷说着，摇摇就要走，安楠一听“五钱一个包”，简直心动得都要下来了，上前就要去拦：“那您以后都不卖了吗？还是搬到别的地方，我们跟过去也行啊。”

季率先走上前去，举着手电往包铺里照，手电光透过玻璃门打在漆黑的店里，果然是空空如也，桌椅全无——当然只是对于人类而言。

在他鬼差的视角中，则看到一群半透明的灵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满脸惊恐地盯着他瞧。

“所以为什么要留在间呢？”季角的弧度渐渐展平，“地府近年来对你们得不严，并不代表完全不，而

“等一下，”姜知味叫住他，“那您这店转让去了吗？”

他忍不住轻笑声：“还真是会挑时候给我送钱啊，宝贝儿们。”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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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伸手一招，掌心里又多了朵红的彼岸，他掐掉只留下，将细长的门上u形锁的锁里。

第11章借钱开店

邹大爷有不耐烦地转过来：“转让什么，谁买？年轻人我不坑你，这地方邪，闹鬼，我图便宜盘下的这店，自从开张就没赚到过钱，你看周围那些店个个赚得油都快来了，我呢？”

姜知味：“……”

“那……”

他只好无奈一耸肩：“店门都锁了，看来是真不打算卖了。”

季微微一笑：“冥币。”

看似防盗系数很的铁锁居然就这么“咔哒”一声，开了。

于是他嘴角上扬，勾一个季式的不怀好意：“我数数……一共八只，就算最低价五十万一只，那也能卖个四百万了。”

“快走吧，”大爷竟上来推他，“不光赚不到钱，我女儿因为过来帮了两天忙，回去就病了，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们要是不想沾上邪就赶走，吃饭哪里不能吃，那路对面就有好几家。”

季一儿也不拿自己当个外鬼差，伸手推开闭的玻璃门，像回到自己家一样从容地走了去。方寸小店里连个灯也没开，容纳下他这么个大男人已经够局促了，墙角挤着的那堆灵就显得格外多余。

结果没拦住，对方直接穿过她的胳膊——她倒忘了自己是个鬼。

“可……可是，”终于有只鬼壮着胆开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安之所，如果生意太好气太充足，我们就没办法继续待下去了……”

“刚刚那位店主说的，害人家生意惨淡，还害他女儿了医院，都是你们的吧？”他貌似非常随和地询问几只倒霉的小鬼，“这可不好，地府与人间修了几百年友谊，最讲究和谐相，你们这样断人财路伤及无辜，可违背了鬼界准则。”

……他就知。

这是什么万能彼岸？地府都这么厉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