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气，用力把某人刚刚描述的画面驱逐自己的脑海，尽可能地切回正题：“你能给我讲讲，咱俩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吗？为什么我一觉醒来就是2018年了？你又怎么突然宣布退圈，莫名其妙当起了鬼差？”

季轻轻笑起来：“没有，这是地府那边的技术，毕竟他们连能穿梭时间和空间的地铁都开发来了。”

“现在活跃的是你的意识。”季将目光放远，“你的情况跟别人不太一样，因为伤到了大脑造成官受损，无法知到外界。这三年中我托人找到了一办法，简单解释起来，是将你的意识投到现实中变成实，代替你的行活动，在这期间你的官会一恢复，直到能够支持你苏醒。”

“然后呢？”

趴在他俩中间打

“都不是，”季捉住他的手腕，缓缓凑上前去，呼竟有些急促起来，“现在解释清楚了，所以我能吻你了吗？”

季说着叹了气，换上一脸非常真的痛心疾首：“真的很疼，害我直接残了一个多月——不过好是逃了半个学期的作业，还成功堵住你爸的嘴，不整天唠叨我烦了。”

姜知味：“……”

他在院里耍他的刀，而你从外面逮了只麻雀回家，要去给你爸炫耀，结果没抓住让麻雀飞了，你爸正走了一招，刀势收不住，直接朝你劈下来。”

姜知味低看了看自己灵活的胳膊儿：“你确定？”

“可是……”姜知味勉接受了他这个解释，“你又没死，是怎么联系上地府的？”

“只不过比较难以作，而且有一定的危险，但好在我们成功了。”季说，“至于我退圈的事……反正你现在也想不起来，还是以后再说吧。”

姜知味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忽然伸手在他上摸来摸去：“那现在到底我是假的，还是你是假的？”

“这世上本来就存在着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季说着敲了敲自己的太，“我们看不到、听不到，只是因为我们的、耳只能接收到属于‘人类’的特定区间里的东西，只要通过改变你脑里的‘波’来改变这一，那些东西就会在我们前无所遁形。”

季满意地：“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姜知味一把扣住他的胳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表情：“可以了，我信。”

“偏偏那天你把你爸没开刃的模型刀给藏了起来，你爸找不到只能用开刃的真刀练——当时我在场，你光顾着那麻雀本没看到刀，我一个着急就伸手替你挡了。”

他说起这个，季的目光突然微微变了，沉默了足有两分钟才开说：“你在微博应该看到了吧，三年前你了场车祸。”

在尝到那个吻的味时，姜知味瞬间就肯定下来——这就是简随。

“然后一直昏迷到现在。”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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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味只觉简随此人心思太，连他五岁的黑历史都能翻来……还好不是刚一生就认识了，否则只怕他几岁穿开、几岁还在床他都要记得。

季见他不答，便当他默认了，某压抑了三年的冲动一旦冒就再也收不回去。他也不自己是在人来人往的公站里，就这样覆上对方的，将自己的望印了上去。

姜知味直眉楞地看着他：“三年……科技已经发展到这地步了？”

姜知味心一抖。

“如果这个也不能证明的话，那还有你一刚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