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他睡觉的功夫这两个居然已经串通一气了？而且余非是怎么知他手机号的，还给自己加了备注？

姜知味认真想了想：“不，我觉得你没承认自己是简随的时候还在克制，现在有情过。”

租房的地方离包铺不远，就在路对面，是栋小公寓楼。房八十来平米，三室一厅，功能齐全，应该有段时间没有住过人了，家不算旧，用防尘布盖着，倒是整洁。

姜知味只好作罢，又不知由这个话题联想到什么，问他说：“对了，你就这么陪我在这里耗着……工作室那边不真的没关系？还有你那个新片《一声》，我这两天刷微博，为什么看到有人说是拿我当原型拍的？还说你带了一个毫无名气的新人演员，嗯……跟他行了什么肮脏的py易？”

姜知味：“……”

“……”

“他家人给他烧的，”季说，“他活着的时候家里就很有钱，死了以后他家里开始给他疯狂烧纸钱，现在‘天地银行’那边，他名下每个月都要积几十个亿的汇款，他说他都懒得去提。”

一辆载满家的卡车停在包铺门前，余非率先从上面下来：“就这儿就这儿，把东西全都给我卸在门就行。”

瞬间从姜知味后涌一群兔，直接把他挤得一个踉跄。

“唔，”姜知味瞄一刚刚铺好的床，“要不现在？”

季的表情忽然变得有尴尬，他勉一笑：“网上的消息你也信？”

这时候季走上前来拍拍他的肩膀，朝他扬了扬手里一串钥匙：“走吧，土豪给我们就近租了个住的地方，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姜知味听完这话直接蒙了，直眉楞地瞧着他：“不是，什么意思？那个姓杜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本就不认识他啊？”

小鬼旁边放着一瓶没开的矿泉，姜知味不用想也知是给自己准备的，刚拿起来喝了两，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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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活动四肢，这才发现整个包铺的装潢已经被小鬼啃了个光，连墙都没能剩下，直接变成了个光秃秃的坯房。而吃饱了的小鬼正在另一把椅上睡觉，肚朝上地打着呼噜。

两人简单把屋打扫了一遍，姜知味顺便洗了漱，随后踩在椅上把没电的挂钟摘下来换电池，忍不住问：“他了这么多钱……有说还钱的期限是多久吗？”

“她说让你好好活着，别跟她一样犯傻，杜禹帆这个人渣不值得更多的人因为他而现意外。”

季：“……”

“他说不用还，”季撤下床单换上新的，“如果要还也行，不过他是真的不急——我问过了，他那里大概还有冥币几千亿，要不是我拦着，他差直接把这房买下来。”

于是姜知味本就不太明朗的思路瞬间被打断了，只好闭上睛，顺从地伸尖，将这个轻描淡写的吻逐渐加，息的时候空问他说：“你不会真的三年都没有生活吧？不会变成冷淡吗？”

姜知味忍不住睁大——这也太雷厉风行了吧！连墙都没刷，家居然已经搬来了？

第23章路与反路

这余非到底是怎么样的一行动力？每天都在赶着投胎吗？

姜知味一梗，觉得贫富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一个才死了不到三年的鬼，哪来那么多钱？”

他赶跑去看，就见一车家被三下五除二卸下来，从柜到桌椅一应俱全。余非跟他们签了单，送走卡车，便朝店里拍拍手，招呼说：“起来了起来了，活了！”

季的话没有说完，忽然一抿，将剩下的内容收回了肚里。他缓缓凑近，轻轻扣住对方的后颈，将一个温和得几近克制的吻落向他间。

“什么？”

“……难不成我还能对一个植人什么事？”季简直啼笑皆非，“你觉得我现在冷淡吗？”

“所以说，我忍得很辛苦啊，”季叹了气，“你是不是应该赶康复，好好犒劳犒劳我？”

他把装好电池的表调整到正确的时间，又重新挂回去，从椅上下来：“东西拿到了，那安楠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

姜知味：“……”

“……你算了吧，”季无可奈何地笑起来，“你一个意识还是别折腾了，等以后再说。”

“没有直接关系，不过……”

这世界真是不能好了，死人都比活人有钱。

“我把她给当地鬼差了，毕竟那边才是她老家，”季走到他面前，伸手指帮他轻轻刮去蹭到鼻尖上的一撮灰，“她临走前让我捎句话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