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鬼并不需要睡觉，便一只手逗着自家玩，另一只手继续捧着季的手机，又将那段视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依然没能发现什么新东西。

于是他退界面，又看到手机里除了视频，还有一些车祸后在现场拍的照片。

“奇怪，”他打量着那些照片自言自语，“这地方怎么觉有熟啊……”

季就这么随随便便把手机给他了——反正是联系地府用的手机，里面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悄悄摸上床，在空着的那边躺了下来。

姜知味睡得沉，自然没有觉察到旁边多了个人，季不声不响地躺了两分钟，又得寸尺地伸胳膊，从背后环住了他。

于是第二天上午，姜知味完全是被醒的。

由于被准备得太厚，加上背后贴了个人，害得他梦都梦得非常不愉快，梦到自己被丢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没炼火金睛，汗倒是了三层。

等他手脚发地从梦里撞来，这才注意到某个罪魁祸首的“背后灵”，忍不住眉一，赶拍拍他的手背：“放开啊，你不吗？”

季其实早就醒了，只不过在“还能再躺躺”的哲学境界中，并没有要起来的打算。他被姜知味这么一碰，才磨磨蹭蹭地睁开，互相扣着的十指缓缓松开：“？”

“，快死了。”姜知味迫不及待地把被掀了，直接从他怀里挣来，先扑向床柜了一通凉。

等上的度被凉意冲淡，他才算彻底清醒了，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略一皱眉，又伸手拧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疼。

季捂着一只被压麻的胳膊坐起，目光微微闪烁：“你是不是……”

姜知味轻轻了。

知觉在恢复，他每睡一觉就会恢复一，或者说……他每开一次直播、损耗一些气，再通过休息恢复过来的时候，损失的知觉就会找回一。

“居然是这样，”季思忖片刻，“也就是说，你消耗得越多，恢复得也就越多？那你现在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如果要说的话……”姜知味摸了摸下，“饿。”

季：“……”

姜知味看了一表——快中午了，是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