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都会有意见的。”

“所以我的设想是，只保留一些设定，保留‘有狐’这个名字，剧本推翻重写——反正就算不改，这片也不可能再拍来了。”

谢生沉默下来，姜知味在红汤锅吃了没两，终于还是扛不住转战海鲜锅去了：“你不是说你准备改行，不拍片了吗？”

“是这么想的，但《有狐》这片一直是我的遗憾，我想在退之前弥补上这个遗憾。”简随说着看了他一，又转向谢生，“其实在最早的时候，有狐的剧本就是同，但为了追求更的票房，还是改了，女主角女扮男装，男主角男扮女装……”

他话到这里突然不自然地拐了一下：“这事很少有人知，是我有回跟导演喝酒，他喝多了抖来的。”

谢生“哦”一声，看向简随的神有些微妙：“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我怎么不知你在拍戏的时候扮过女装啊？”

“当然是请女演员演的，”简随咳嗽说，“反正狐狸这东西，可男可女，可攻可……守……”

姜知味和谢生同时看向他，于好心，没有戳穿他那个差暴的尾音。

谢生：“所以你跟我聊这个是想……？”

“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再合作一次，”简随说，“像一声那样，再合作一次有狐。”

谢生手一抖，刚夹起来的一块鸭血又掉回了锅里。

简随：“当然，我不会迫你，一切看你的意愿，我只是有这么个想法。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我的工作室也转给你，让他们以后跟着你走。”

“……不是简随，你这就有过分了，”谢生放下筷，表情变得严肃了些，“说到底我也没帮你们太大忙，帮你作证什么的本不值一提，能跟你合作一声我已经很荣幸了，你这……又是筹备新片又是转工作室的，这人情太大了，我欠不起。”

“倒不是为了答谢，”简随把自己这边的几盘全给了姜知味，示意他不用听他们说话，吃自己的就行，“主要是不转给你，也只能解散，他们跟了我两三年，也算是一起摸爬打上来的，好不容易发展成熟，如果就这么解散了，他们还得去重新适应别人的节奏——我于心不忍。”

谢生挠了挠，因为这个动作，整个人的气息都柔和了：“可我……佛得很啊，接不接剧本完全看心情，档期一年能空半年……你把这么好一个团队给我，万一我给你搞砸了怎么办？”

“你不会的，”简随笑了笑，“我对我的光还是很有信心的。如果你愿意接受，我可以先把工作室挂靠回影，从影接资源——你也签在影，这样比较方便，还能让你们有时间可以好好磨合一下。”

谢生看了姜知味，对方只顾着低涮，并没有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