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

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寻发现沈惊蛰已经换回了原来的样。

“那这幅样成统么？”外表虽是风烛残年，但声音却是意外的有朝气。

反正是知当时的事儿都是脑里的。

也是，怎么可能。

“话说，寻怎么还是对那个姓沈的人念念不忘。”沈惊蛰这才揪起了方才那个话题，大有一副不问清楚不善罢甘休，“我以前认识寻那么久……从来不知寻对哪个徒弟特别情义重的。”

“你可别。”寻没等他说完就先一步打断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寻才发现，小楼虽然算得上宽敞，但只有一间卧房一床能用的被褥的时候，总算是信了此只有沈惊蛰一个人独居的事实。

沈惊蛰撇了撇嘴。

“只要是人，扮成什么都可以。”沈惊蛰有成竹的说，“寻倒是说说，希望我扮成什么样的？”

比自己上半，面容带着儿这个年纪特有的朝气，完全看不方才那个姑娘和老翁和他有任何关系。

也不知为什么早些时候，自己要拒绝沈惊蛰去山下住的提议。

这个念一旦产生，就无法消退。

寻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耍的团团转了。

毕竟沈惊蛰这个来什么都有可能，看原著的时候寻就觉得这个角有儿偏执，真是来自己一刀的事儿也不是没可能。

“还是先前那个罢。带个侍女尚且说得过去，若是带个老人……话说你除了这两，还能扮作什么？”

“成何统，换回来。”

“他长什么样来着？寻可有画像，我记不太清。”愣住也不过是瞬间的事儿，回神之后沈惊蛰依旧是笑的一脸欠揍的样。

就像是丢了一样东西，便看什么都像它，哪怕本八百杆都打不到一块儿的东西也能下意识往一起拼凑。

寻不知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听信说来话长大哥的话，跟着沈惊蛰一。

“你……从来没个朋友来这儿客什么的？”寻想委婉一些问他有没有类似客房之类的地方。

“寻居然当真了。”

现在好了。

以前寻还真不知沈惊蛰有这个本事。

还是外表变了，声音没变。

寻沉思了一会儿，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寻试探的问了一句。

这句话说完之后寻明显能觉到沈惊蛰愣了一下，表情也在瞬间凝固住了。

寻看向沈惊蛰，满腹的疑虑终于还是咽了回去，“算了，没什么，先前扮作那个姑娘就好的，要是不开我都认不你。”

寻倏地想到了什么。

再次现在寻面前是个年过甲的老翁，鬓发灰白，佝偻着，一步三颤抖的向着寻走来。

寻蹙眉。

“能扮成沈爻的样么？”

“还是说寻属于那只有失去了才能记着对方的好的？要是这样我也自己一剑——”

等等……能够易容的惟妙惟肖……

的凑了上去，贴在寻心前，故意压着声音唤了一声，“寻哥哥？”

以前沈惊蛰不合时宜现的时候……

寻觉得自己可能是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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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觉得哪个好些？”沈惊蛰见着寻没接话，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