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不一样，只是站在那儿。

“原来是这样吗？”要真是如此寻倒是能松气。

先后顺序兴许会发生改变，有些旁枝末梢兴许也会被掐掉，但因果关系却是不会。

寻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其实是在大漠上的那场绮梦之中。

寻站着没敢动，毕竟能见度实在是低的可怜，谁知下一步是什么，万一是台阶或是什么万丈渊，简直不敢想象。

接着周围的环境便不仅仅是颤动，仿佛被卷了一个大的旋涡。

“可是……我和单鹤长得不也像么。眉之间，有几分相似。”这句话寻记得当时沈爻醉酒之后，还是说来话长大哥亲自提来的。

寻记得上一次遇见这好端端的就变化场景的事儿，还是在现实里陪嫣去鬼屋那次。

“是注意到了，但是这一次未免——”

四周是一块儿一望无际的平原，迷雾烈，不过到倒是没了什么骇人的束缚或是枯骨，只是能见度很低，有些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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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吓来的。”寻见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声，没好气的接了一句，“对了大哥，方才听见街有人说……长得像那个谁的师父，还有以前被羞辱——”

说来话长大哥选择安静，没再接话。

“原著里的。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先告辞。真是遇上特别急的危机喊我十声，我还是会来的。”

“他们也许在说单鹤，单鹤那张脸长得的确像。”大哥没等寻说完，先一步打断。

“如此么？”寻见着他似乎并不愿意讨论这个问题。虽然知多问无益的理的，但总归还是好奇。

寻瞧着那个已经在自己视野里算不上陌生的面孔，还是带着那副骇人的面，袍上的祥云瑞鹤绣的十分华贵，右手持剑左手拂尘，往那儿一站就自是一风景。

说来话长大哥：“我也是猜的，毕竟这些剧情兜兜转转，总逃不脱书上的白纸黑字，可能过程有误，但大的节很少会改变，以前那么多事想必你也注意到了这一。”

这个寻倒是意识到了。

明明是被反锁在屋里，不知怎么地就成了躺在棺材里，外面还有人争吵。

寻杵在原地又待了一会儿，才瞧着迷雾稍稍退散了一些，散开的迷雾聚集在了不远，形成了一个像幕一样的屏。

毕竟人一向记坏不记好。

“没事儿，反正你当初死活不肯给我看前几本原著里真实内容的时候我就知，肯定在隐瞒什么我不好接受的事儿。而且经历这么多事儿之后，我大概也能猜来个七七八八……最多是找你确认一下。”

“非要这么说，多半就是为了掩饰什么罢。”

说是幕，但又像是迷雾另一端真真切切在发生的事儿一样。

这一次似乎也有些异曲同工之。

“不用确认，比寻先生想的复杂。”

寻也不知自己这又是到哪逆鳞了。

以着寻站着的那一小块儿地方为轴心，不断旋转变换着，再次停下来的时候，已经不是那个狭小昏暗的巷了。

“寻先生到倒是学聪明了。”大哥见着寻站着不动，难得主动开。

“这集市的时候带着面纱，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识别来，所以才会现这幅场面……”

寻一直记得。

奇怪的和沈惊蛰有一拼。

寻话没说完，只觉得脚下忽然传来一阵颤动，不禁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那就是你听错了。”

了一会儿，才回答，“原著里只是一笔带过了寻是通过别的渠最后天的，没有细致描写。”

不过是多问了两句书中之事，怎么就闹着要走。

“这些往昔之事……待会儿寻先生就能看到一分，剩下的暂时难以奉告。”

“你安排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