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渐重，寻赶忙将偏向别。

话音刚落，寻来不及反应什么，只觉得被猛地一拽。

“怪我天真，以为师父真的是累了，想歇息。原来还有的是力，不仅能摸到这儿，还准备逃跑。”

寻吃了痛，照着以前的肯定会叫喊声，然而现在却是连躲都不敢躲。

“说实话，师父来这儿……是因为在龙腾镇上看见了什么罢？”

石室里本就冷，寻本就不敢回去看，后早就被冷汗浸透，心也几乎快膛，息更是不受控制的加重了好些。

只是还没得到回答，就先一步摸上了寻腰间挂着的择清剑和那个缺了角的龙腾镇。

一路走下去，寻才发现此是一个曲折蜿蜒的石室。

褐白的纹理，泾渭分明。

又听了一会儿，寻忽然从地上弹了起来，把周围能钻的屋钻了个遍，最终在一堆杂之中找到了通往地下的暗门。寻见此二话不说就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等等……当时在龙腾镇上看见沈惊蛰被关着的那间石室……

寻没接话。

“原本我还安自己，师父是担心，所以才寻来看看我，如此看来，大抵是自作多情和低估您了。”这一次九重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分，说完还不忘狠狠的在寻腰间抓了一把。

“说实话，师父来这儿什么？”过了半晌，九重见寻抖得不是那么厉害了，这才凑到寻耳边轻声问。

九重刚想说些什么，却听见不远的一个石室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哀嚎，赶忙搂向寻，说，“走，我们先上去，不在这地方待了。”

声音已经算得上熟悉，寻听见之后愣了三秒，更是不要命的试图先前跑。

走廊错综复杂，和地似得。

本以为会重重的摔到墙上，然而却是被一只大掌挡了一下，才靠到在了墙上。

只是借着长明灯，看到墙上石纹理的时候，寻倏地顿了一下。

“不是的。”寻连忙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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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行，我方才就走了一会儿，师父就要逃。现在让我怎么敢把您放开？”

想到这儿寻只觉得心瞬间加快了不少，一刻也不敢停留，赶忙照着记忆里的路线奔跑了起来。

“放心，我说了很多次，不会伤害您的，您怎么就不信，嗯？”九重说完之后努力挤来了一丝笑容，半哄半骗的稍微蹲下，让自己和寻的在同一平线上，“九重最最珍惜的就是您了，您为什么连实话都不肯说？”

每走一步，都要担心会不会因为踩到青苔而打摔倒，或者不知名的粘会不会在下一步突然滴落在脸上。

寻很明显觉到压在自己上的温度顿时骤降了不少。

只是这一次还没跑两步，后衣领就先一步被勾着了。

如果说小院还算得上雅致，地底下就只剩下冷了。

刚跑过转角，寻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咳嗽声。

方才他记得是在门听见地下有动静的，那么只要着上面的路寻找，肯定能找的到些什么。

怎么可能不怕？

“师父在抖。”哪怕是这时候，九重说话依旧是不急不缓的，甚至比平日里还柔上几分，“别怕，我是绝对不可能伤害师父的。”

如果有可能，寻真想说他时时刻刻都在伤害自己。

“……把我放开。”

“说了别怕，我什么时候伤害过您？”

寻随手推开一间没上锁的，发现里面空的，什么都没有。

但是寻不敢。

却是被掰了回来，被迫和九重直视。

“我……”寻见着他欺压近，心中的恐惧几乎快要溢来了，一时间话都说不囫囵。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