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魂、他的命，还要有何用？生随死殉，他错过了今生相随，只望黄泉路上，还赶得及追上那人……

“少爷！少爷！”他挣扎起来，下的人松开箍着他的手，任他翻过来，又一把抱住了他。

肃羽沉默片刻，几不可察的摇了下，“是。”

“多谢方大人，我想在这里再待一会儿。”肃羽怔怔的面向前方，面容平静的有些可怕。

“肃羽知自己该什么。”青年。

方则浩有些心虚的将视线转回肃羽上，见青年只是一味的向前摸索着，跌倒又爬起，不断向崖边靠近。

方则浩，“已被就地正法。”

“你……”方则浩言又止。

肃羽伸颤抖不已的手，摸上那人实的膛、宽阔的肩，一路摸上他的脸，他的手到了温的鼻息，那人一手搂着他，一手抓住了他的手，焦急关切的声音从他传来——

他问，“我离崖边还有多远？”

很快，他碰到了悬崖的边缘，伸手往前，一片虚无。

一路上山，这悬崖有多，他怎会不知，即使掉落河中，这个度撞向面，如何还会有奇迹？

方则浩又看了他几，叹了气，转命众人离开。

方则浩走了过去。

思及此，肃羽撑起，便要纵一跃——

没有回应，没有那个人的回应……

肃羽趴在崖边，泪如泉涌。他心若刀绞，又悔又恨，前的黑暗将他扼到窒息，他逃不脱、冲不破，他什么也看不见，他什么也不了！

“洛寻风，你怎么能、怎么能比我先死？！”肃羽低声哭喊着，他的手抠崖边碎石，手上的伤血如注，这痛觉却完全无法比拟他心中的剧痛。

地上有一些散落的箭矢，他右手不巧在了一个箭上，顿时被割得鲜血淋漓，他不不顾的向前爬去，泪再也控制不住，一滴、两滴、三滴……不断砸在地上，开地上的斑斑血迹。

他心中最好的人，他誓死要保护的人，在前方的虚无中坠落、甚至尸骨无存……

一旁侍卫见状，上前想要拉他，肃羽却忽然自己停了下来。

侍卫，“还有两三步。”

肃羽猛地一晃，一下跪倒在地。

方则浩拧着眉，“这悬崖下乃是河川，寻风若是掉河里，说不定还有生还可能，我要带人下山寻找，活要……”他顿了顿，到一阵心痛，改，“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方则浩也艰涩的说，话一，他眶便了。 [page]

……

“肃羽，你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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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喑哑，在他耳边响起，“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不会离开我？”

肃羽猛地瞪大睛，他目不能视，耳边一时也产生了嗡鸣，那声音钻他心里，让他恍惚疯——

“不——！”肃羽大叫，他磕磕绊绊的走向崖边，中不断呼唤，“少爷，少爷！”

被肃羽放掉的官差忽然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影，他凑过去对那人，“大人，不是我们不想抓他，是他武功实在太了，你也看到，我都被他挟持了。”

那声音不大不小，正传到方则浩耳里，他扭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喝，“把他带下去！”

那手下浑一颤，赶忙把官差拉走。

肃羽木然的了。

在场的侍卫们开始发现肃羽的异常，有人小声议论着，“他的睛怎么了？”

“是……作为寻风的影卫该的事吗？”方则浩抿嘴问。

群山茫茫、云雾霭霭，青年的背影如此瘦削孤寂，微微颤抖着，仿佛正在被无形的力量逐渐压垮。

人声渐渐远去，崖边只余风声如泣。

倏然间，一大的力量将他一把裹挟，向后便是一拽。肃羽只觉一番天旋地转，仰面倒在了一个温的膛之中。

“黎兰抓到了吗？”肃羽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