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手指，成功让玉雪可的小孩涨红了脸，他艰难地呼呼气，模样像极了破败的风箱，随时都有罢工的可能。

汉娜泣不成声：“兰斯……”

素来悍乖戾的老妇人，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白檀看得清楚，心里也忍不住一疼，他费力地挤几个模糊的单词，磕磕绊绊地劝解：“婆婆……不要再挣扎了……够了，我可以……找……爸爸妈妈……”

听到他提及凯瑟琳，汉娜的表情不禁随之一变，她仍然卑微地跪倒在地上，望着那抹雾气的神却渐渐多了些恨意，哑声：“尊贵的主人，您为何总是如此残忍？您夺走了我的挚，夺走了我的孩，连一个小孩都不肯放过。”

“你早该习惯这些。”黑雾气语气淡漠，漫长的生命消弭了情，铸就了一副冰雕雪塑的心，“在这块大陆上，任何人或的生死，从来到世上的那一刻开始，就全都由我掌控，你们没有反抗的余地。”

“那可不一定，我尊贵的主人。”汉娜桀桀怪笑起来，“倘若今夜是您的真本尊亲临，侍从汉娜当然只能睁睁看着这小鬼丧命，可现在来的是您的一缕神魂，汉娜为您了那么久的事，自信也学到了一些，或许尚有一试之力。”

她说完，直接从袖中掏一把事先藏好的匕首，利落地朝手腕割了下去。

那匕首造型，纹繁华，饰以珍贵的宝石，看起来光溢彩，绝非凡品，且刚一及肤，就有大量鲜血涌而，沿着地上的阵法，汇成五芒星图案。

黑雾气那事不关己的冷漠姿态，终于稍稍起了变化，略带兴味地低喃：“血魂祭？”

汉娜一刀又一刀，连续不断地划伤胳膊，孤注一掷：“五十年前，最初相遇时，您允诺我，汉娜为您事，您便赏赐我长寿。笔记本说我死于79岁，而我今年才59岁，还有整整二十年的寿命，现在，我都转赠给兰斯。”

不要……不要这样……婆婆！

白檀无声地呐喊着，急得浑直冒冷汗，原本快要失去意识，陷昏睡的大脑也瞬间清醒过来。

黑雾气：“难为你找到这么玄奥少见，失传几百年的法术，或许我可以满足一下你的心愿，毕竟，即便是在观看一场蹩脚好笑，不的戏表演，也是要买票的。”他难得大发善心，松开手，任由那即将断气的孩跌落在地，摔得呲牙咧嘴。

“咳咳……”腔里的闷窒越来越严重，就在白檀撑到极限，下一秒就要放弃时，忽然得了自由，他立刻大大地呼着新鲜空气，拖着绵双跌跌撞撞地跑到汉娜面前，小心翼翼地托起对方的手臂，带着哭腔说：“婆婆，婆婆，你怎么样了？”

小孩的力气实在难以搀扶成人，本就摇摇坠的汉娜一阵目眩，她倒在地，满怀留恋地抚了抚白檀柔黑发，语不成声：“其实，其实你很好……很听话，是我太苛刻了……不过，这样，你以后就懂得怎么照顾自己了……”

白檀跪坐在汉娜侧，手忙脚地尝试去捂她的胳臂，阻止血的失，小小的脸庞上都是伤心，“婆婆，别说话了，您会活下来的，您还有二十年的寿命……”

黑雾气静悄悄地看着前的这一幕，竟莫名觉得有趣，小孩这生，不是向来都十分麻烦多事惹人讨厌吗？怎么好像这一只有些与众不同呢，面对如此可怕的情景，竟然没有大哭大叫，反而小大人般理伤，真是让人另相看。

不过，无论是谁，无论何因由，胆敢违逆他的命令，都一样要受到残酷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