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这群“从犯”，一人写一封检讨，全校通报批评。

“跟他没关系。”夏良站在最后面靠着门，指了指柳小满，“半路被我们拉过去的，什么也没参与。”

太扎人了。

柳小满其实能理解韩雪璧父母的意思，樊以扬的观念跟他们很像，他也一度很认同。

这时的他没再看着韩雪璧，他只是看着前的地板，或者更远的茶几，也可能什么都没看，因为额发挡住了他大半的视线，柳小满看不真切那两目光到底向哪里，也不知这句“对不起”是说给韩雪璧，还是韩雪璧的父母。

他其实没想那么多。

但在现在，所有老师都不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余首脸上时，他突然觉得余首有儿可怜。

办公室里沉默了一会儿，史来宝和尚梁山是故意没吭气儿，这家长带着孩找上来的情况不少见，有时候由家长开，要比他们这些跟学生天天打照面的老师有震慑力得多。

史来宝最后给余首的分是记过，写检讨，档案。理由是严重影响校园安全，万一引起火灾，后果不堪设想。

从教导来，尚梁山又把他们拉去办公室骂了一通，除了给学校的检讨，要他们一人再写一封给他，在班会上反省。

柳小满低抿着嘴没说话，这么挨骂还是让他很害臊，“不该接的人”直接把他拉了去。

韩雪璧爸爸着镜，看起来斯文，他先端起茶几上的纸杯抿了一，才接着说：“你父母知你在学校浪费时间搞这些么？”

他只能看见余首嘴角的肌，很轻微地绷了绷。

史来宝一张脸拧成紫茄，瞪着柳小满看了半天，觉得他一条胳膊也确实不什么来，最后狠狠地从鼻里“哼”了一声：“上回走廊里就有你，我记得你以前光学习也不这样，少跟不该接的人凑一块儿！”

柳小满看看夏良拉他的手，在心里想。

这句话一来，包括李猛和王朝，每个人都在心里浅浅地“嘶”了一声。

“如果我没猜错，你的成绩应该没有韩雪璧的好。”他又说。

“昨天晚上家长群里都传遍了，照片，小视频，到都是，认识的家长都来问我，说现在的孩早恋就算了，还这么招摇，究竟是来上学的还是来嘛的。”韩雪璧的妈妈接着说，“我们家韩雪璧是来上学的，但我确实不知你是来嘛的。”

从柳小满他们门后就一直锁着眉，可是从穿着仪态与说话的语气，还是能看来还是个有修养的人。

韩雪璧爸爸从到尾就只说了这三句话，但每一句都成功地让余首说不话来。

“我不知你是什么样的家，也没兴趣知你的想法，”韩雪璧妈妈连珠炮一样立接着说，“我们反正不是那能接受孩早恋的家，什么青期什么叛逆期，在我们家的家教里绝对不允许存在这些。”

“我他妈真服了。”李猛背着手靠在办公室走廊的墙上，无聊地撞，“什么事儿啊，不答应就不答应，她怎么还能把爸妈给叫来？至不至于啊！”

“去站着去，不想上课都别上了。”他横眉竖睛地挥挥手，连带着柳小满全赶去罚站，他还要再去跟韩雪璧的父母。

“你少说两句吧。”王朝打断他，朝余首使个。

这样而已。

只是真的很生气。

“妈什么妈！”韩雪璧妈妈毫不掩饰地挡了一下，从下往上瞪她一。

这个时候他想到的，竟然是跟夏良的打赌果然输了。

“什么年龄什么年龄该的事，我问过韩雪璧了，她没跟你谈什么恋，你说喜她，她也拒绝了，”韩雪璧妈妈又皱了皱眉，“我们家就她一个孩，我和她爸爸很重视对她的培养，她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有计划，希望你控制你自己，不要再影响她，不然，我只能找你父母谈谈，看看他们是不是也跟我们一样，觉得你这事特别无聊，特别幼稚。”

“妈……”两个“特别”她着重咬了一下音，韩雪璧在旁边轻轻喊了一声，推推她老妈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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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组的教导主任看看氛围差不多了，正想开总结打个圆场时，余首声音很轻，但是很清楚地说了句：“对不起。”

说完这些，她扫了一韩雪璧，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韩雪璧爸爸

他真是被夏良的不要脸给带来了。

余首说完那句“对不起”后就没再说过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安静的站着。

余首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儿什么，韩雪璧的爸爸在他开前望着他加了句：“你不要以为用那方法真的能动谁，人人喜的都是有能力的人，你们这个阶段，能代表能力的只有成绩。”

他只是想告诉喜的人，他真的很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