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问韩雪璧：“夏良呢？”

夏良肯定走过了。

他说了句真情实的废话。

夏良这话怎么听都不是想跟他“完了”的意思，这让柳小满一阵悸动，又不知说什么好，因为他回答不夏良上一个问题。

柳小满垂着脑袋了下鼻，轻轻踢回来。

柳小满没吱声。

从楼梯下去的时候，楼拐角有个人影，柳小满没看。走去三五米了，他猛地停下来回，夏良在他后也停下来，“嗯？”了一声。

柳小满保持着回的姿势愣在原地。

柳小满这下彻底不知什么觉了。

“咱俩就这么完了？”夏良问他。

停下来的瞬间柳小满自己都懵，在心里问你停下来嘛？

如果夏良没转学回来，柳小满真的没勇气去找他。

“如果我没等你，今天这事儿是不是就这么过了，把你憋死也不会主动跟我张嘴？”夏良看着柳小满的轻声问他。

“如果我没转回来呢？”夏良还在继续反问假设。

这样的一前一后他们还真没走过，从刚认识起柳小满就习惯跟在夏良后面，这会儿听着夏良在后的脚步声，他老想回看看。从路往胡同拐过去就越走越慢，等了胡同那片没有光的区域，他脆就不想往前挪了。

“啊。”柳小满转继续走，边走嘴角就边往上翘，什么烦啊失落的一下都没了，心情好得直漾。

“我，”柳小满张张嘴，心开始加速，一要蹦咙拍在夏良脸上的架势，“不知。”

夏良没忍住笑了一声：“那你知不知你有时候特气人？”

柳小满朝他们教学楼看了一。

柳小满这回终于抬起看着他，底有些迷茫。

沉默一会儿，柳小满这次不想装了，很低地“嗯”了一声。

他突然后悔一晚上没跟夏良说话，明明可珍惜每天晚上跟着夏良回家那一小段路了。

他停了，夏良没停。不仅没停，还不不慢地走到他后，问他：“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他下意识想加快脚步，韩雪璧在旁边冲他说了句：“你文综考得好的，这次。”

“没看见。”韩雪璧摇摇，“卷还没送齐，明天就差不多了。”

韩雪璧叹了气：“快考了嘛。”

他在烦的还是自己跟夏良的关系。

“你就这儿息。”夏良继续看他，“我如果不等你呢？不跟你说话呢？”

回到教室，班里只剩下十来个住校的学生，夏良的书包果然已经不在了，柳小满有儿失落，这样得好像是他故意在躲着夏良。

他这一笑，柳小满突然就没那么张了，改成不好意思，也跟着笑。

声音就在，柳小满觉得后背心都能到夏良的温度，后脖连带着耳朵儿一片麻酥酥。他有儿心虚地转过来，跟夏良之间只有半臂不到的距离。

“是么。”柳小满笑笑，韩雪璧估计又去办公室帮着理过卷了，他也觉得这次手和状态都不错，应该考得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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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时候柳小满跟韩雪璧一起在办公室问题，人多，老师已经尽可能语速飞快了,等他们一帮人从办公室来，学校里的学生还是都走一大半。

夏良看着他。

“走啊。”夏良对他说。

“芝麻胆儿。”夏良朝他鞋尖轻踢了踢。

“这次分快。”柳小满说。

没什么不兴的必要，也没意义,夏良就是跟以前的同学说几句话,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自己这样没劲的，可还是觉得憋屈。 [page]

或者说，这想张嘴问一句“她是谁,来找你嘛”,都张不开嘴的距离。

那我就这么憋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