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是什么态度，我就是什么态度。”云修立坐到魅阎罗对面，与她冷静地对视着，“其余残骸你都找到了吗？”

魅阎罗取下自己腰间的乾坤袋，与桌上的乾坤袋放在了一起。她攥乾坤袋，神有些黯然。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最重的人会碎成这么多块，冰冷的躺在这些布袋里。

“还差个颅，就在那里边。”魅阎罗说着，瞥了旁边的一间小屋，只见那屋外贴满了符箓，但屋上仍然煞气冲天。由此可见，其中封印的是何等恐怖的厉鬼。

云修立纳闷：“怪了，你既然已经来此多时，怎么不动手？”

魅阎罗怔怔失神，像没听见似的。云修立也不急着抓鬼，于是开门见山：“有三件事情，我们今天必须得讲明白。”

“第一件事，是关于步天渊的，他为什么要自杀？司在让我们查这案前，应该已经知原因了吧？”

魅阎罗摇了摇，“司不知，只是隐隐能猜到，因为不确定，所以才让你们去查。你们这些日，可查到了什么？”

“老实说，我们什么都没查到，只是通过一些蛛丝迹，怀疑他之所以走上绝路，是被司迫的。他想利用自己的死来让司觉悟，或是达成别的什么目的，对吗？”

魅阎罗默不作声，罗夜生又问：“容我句话，宁夜生和步天渊究竟是什么关系？”冥冥之中，他总觉得自己这副的原主人和步天渊之间的特殊关系，将是解开这场谜题的关键所在。

“是朋友，还是亲人？亦或是……恋人？”

说到恋人，云修立目光刺向罗夜生，底有些许酸涩。

魅阎罗再次摇，“你和他的关系？本座也说不清楚，大概什么关系都不是，但又于世上任何一关系。对他来说，你就是一切。”

罗夜生怎么觉得，魅阎罗把自己和宁夜生混为一谈了，但这并不是重，他接着问：“那究竟是什么关系，就不能说得明白？”

魅阎罗神黯然，似乎不想再回答。云修立见针：“我要问的第二件事，就是关于夜生的，司为什么要封禁夜生的前世？既然司敢用他，那为何不坦率？”

“既然你来质问本座，想必也已经知他前世是什么份了吧。他宁夜生，曾经可是个十恶不赦的，满杀戮，如果不封禁记忆，他又像前世那样来，谁担得起？”

云修立迟疑地看向罗夜生，怎么看都觉得罗夜生不像什么大，他纯正善良，上一丝杀戮之气都没有。

“司任何事都是有理的，公平公正，不偏不倚，你作为阎王的左右臂，这般质疑司，未免让本座和阎王寒心。”

罗夜生打岔：“不对啊，是你把我招司的，难你不知我是谁吗？我本就不是宁夜生！我只是跟他同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