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盛抬手正了正脸上的面，虽然面有跟没有已经差不多了，但就这么动一动，就好像还能提醒自己保持理智。

他转过，走回去坐下了。

牧心不好，怕袁盛神上受到刺激，一个控制不住……他赶跟着起来，过去拽住了袁盛的衣服后摆：“袁哥，袁哥，别动。”

三十年，四十年，甚至更长久……

那不是好吗？

不是要他的监护人吗？

牧疑惑地往袁盛跟前凑了凑，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等晃完才想起来他这本看不见。牧只好声：“袁哥？”

哪怕隔着那么一张面，看不见脸，但拦不住耳朵里一声接一声的“袁哥”往里钻。

袁盛：“好，你问。”

袁盛哼笑一声：“换？拿你的命去换？”

但是没什么关系。

袁盛的吻又心虚了，心虚什么？

袁盛：“啊。”

袁盛的大脑里各不着边际的念飞，撺动得他里的血变得又疯狂，但又前所未有的舒服和满足。

老师可以往后挪挪。

这样没了牧的那个老师，连带什么齐星汉、沈茂嘉、康叶、雪女鸟……都没了。

免得挨笼太近，一个顺手就把卡格拉掐死了。

走路的力气还有那么一，但一迈，牧的手抓不住他的衣摆了怎么办？

那就应该一直下去啊。

他是在笑，但气却是沉的。

袁盛就这么站住不动了。

他倒宁愿自己被当东西给换去了！

就多了焦严还在这儿。

那是喜悦冲得太快，于是努力想往下压压，但又有儿压不住造成的结果。

也就那么一眨的功夫，袁盛就有走不动路了。

“嗯？”牧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page]

卡格拉一看他起，就知要不好，赶缩到了笼角落里，说：“现在那不是没成吗？你要是想拿我去换东西也行啊！”

袁盛回扫了一，漫不经心地想，哪天把人剁了从悬崖上扔下去，保准再搅合不来了。

袁盛站起了，走到了笼边。

牧没纠结这，往下说：“那先不说老师的事，先解决他。”牧说着指向了卡格拉。

牧说：“一次没成，还可以约二次嘛。你现在，约他们，说换个地和他们易。我总要见到是谁想抓我呀。”

谈镜这回那半拉都快掉下来了：“……艹。”

谈镜看着这一幕，咋：“这可真他妈新鲜啊……”

反正他是不想待这儿。

牧没注意到谈镜的吃鲸表现，他看了看卡格拉，慢慢一笑容，脸颊上的酒窝里好像都闪烁着某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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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说：“我话还没说完呢，先让我说，你不许说。”牧想了想，还又补了一句：“袁哥，你先回去坐着。”

牧觉得这事，袁盛是很有可能来的。毕竟在他上，好像没什么“克制”可言。

这是他见过的最可怕的华国人！

牧眨了眨。

那霸占又燃起来了，从袁盛的五脏六腑了过去。

“他局困住我们，是要拿我去和别人换……”牧话还没说完，袁盛的声音就变了调，语气浸着寒意：“他拿你去和别人换？”

这样的信息在袁盛的脑里盘旋着打了个转儿，袁盛越想越觉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