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过年一样，每年都要过年，过年的程都一样，但就是让人觉烘烘的，有一莫名其妙的期盼。

第53章

“知生日是什么吗？”陆桓意说。

“要去买什么？”尹烛问他。

“我送你一个东西，”尹烛说得很神秘，“别人都没有的东西。”

今年或许是因为自己已经下过一次山了，对山下的生活有了些许了解，找来支开自己的借又多了一个。

“啊，”陆桓意想了想，“因为他们要在山上布置一下，给我一个惊喜。”

每年都是这样。

等第二天一早，陆桓意就爬起来，收拾收拾，带着尹烛了门，又在一众师兄那副“什么都没发生我什么都不知”的虚伪表情里下了山。

尹烛的长发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但仅仅是注意，他们很快有将自己的神放到了别。

人本来就是宇宙中渺小的尘埃，哪怕是走在人密集的地方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旁走过的是谁。

不是久违的城市有一莫名的亲切。

“你都知了，”尹烛不屑地哼了一声，“他们还算什么惊喜。”

“嗯，”他说，“生日礼。”

陆桓意寻思半天，总觉得尹烛要把他第一次蜕蜕下来的那一层送给自己了。

“知。”尹烛说，“生辰。”

毫无新意。

都是后厨的那个？厨师带着力大无穷的黑熊，以及黑熊的一家老小下山买的菜。

“生日快乐。”尹烛很快地说了一句。

至于生活用品，都是自个儿下山去买的，还没被师父指派下过山的便让下过山的师兄去买。

“不过你的生辰不应该在明天，”尹烛捧着碗去找了个座位，“你气重，这几天人们群居气充足，你不应当生在这几天。”

红底的横幅，上面用黄的正楷大字写着“祝岁岁生日快乐！”

“嗯，我本来的生日不是明天，”陆桓意坐在他对面，撑着脸，“师父说我原本的生日不吉利，过了反而会招些不净的东西来，就让我挑了个喜的日当生日。”

“那你不祝我生日快乐？”陆桓意把面从锅里捞来，放碗里，“祝我生日快乐，不然我把这碗面倒了。” [page]

尹烛和陆桓意走在街，寒风不时从他们脸上拂而过，过往的行人很多，三三两两并排走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尹烛这才不声了，快速把面吃完了，碗放到后厨去洗净后，走来继续问：“既然你要过生辰……生日，那为什么还要你下山采购？”

“那你跟我来吧，”尹烛说，“我送你一个东西。”

是真的毫无新意，连借都很假。

陆桓意笑了，抬手在尹烛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吃你的面吧。”

但是又莫名其妙地让人觉很期待。

下山采购，陆桓意在山上活了这么些年就没见过有哪个师兄被喊着下山采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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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桓意顿了下，把面给他，并且思考起了尹烛是不是没有一儿大妖应有的威严和自尊。

尹烛应了声，不再声了。

一路走着下山，陆桓意有儿发了，把外拉开，里面针织衣的扣也解开了两颗。

“生日礼啊？”陆桓意笑了笑，没当真，但尹烛的表情十分正经。

山下的空气不如山上纯净，但气温却是比山上要不少的。

“哦。”尹烛应了声。

“因为他们每年都会找个借把我支开，”陆桓意叹了气，“每年都还给我拉一个丑的横幅。”

“那我也不记得了啊，”陆桓意想了想，“师父想得起来就过，想不起来一年到我也过不了一次。”

“什么都不买，”陆桓意说，“在山下溜达到他们差不多把横幅挂上，把丑丑的装饰装上，再回去装作很惊喜就可以了。”

“那你不懂事之前呢？”尹烛说。

“我记得了，”尹烛咽下一面，“我会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