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房里说吧。”院里秋风又起，祁萧说。

听到这个消息，南方一时竟不知是喜是悲。

方霖回到石桌前，看着上面摆着的铜钱站了好一会儿，才一枚枚把铜钱收起来，离开了院。

季云杉还会回来吗……？

“他们去追……？”南方脱而。意识到旁边还有个方霖，他才勉住了嘴。

“祁萧！”南方赶忙起迎了过去。

“算什么来了吗？”南方问。

“你知我与司辰好，但其实是我先与他的大师兄顾枫结识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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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南方想起了摄魂钩他们说过的，祁萧似乎是三大仙门之一上元宗的亲传弟……

说到这里，祁萧的一声叹息，“文逸固然有罪，可若她夫君被宁嫣儿害死时，师父能拉她一把，她也不至背叛上元宗。”

“如果不是我某天下山偶然遇到，我竟不知我大师兄为了讨好师父，在山下故意打着引剑门的旗号些龌龊之事。后来……我和大师兄大吵了一番，便离了门派。”

南方没来得及听到方霖的回答，就见祁萧了院。

“比武大典是终止了，可是季云杉那边……该怎么办？”南方想起季云杉就觉得疼。

“摄魂钩他们说的是真的。我是上元宗的亲传弟。”

“那你为什么……？”南方从小是小门派，他简直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三大仙门的弟不在门里好好当他的亲传，反而要跑到外面来独自闯。

“卦象怎么样？”

南方便打发方霖去忙自己的了。

祁萧与南方相时日已久，如今南方的一小动作都已骗不过他了，他轻而易举地便看穿了他的心思。

“我来后，听说了此事，原想着协助门内长老，帮助上元宗‘罪立功’便可洗刷我们上背负的背叛者骂名。然而直到南弦落网之时，这污依然未能洗去。师父急于为三大仙门的脸面，抓住文逸长老后，直接将其送给了有仇大恨的宁嫣儿，而且背后一直在暗中打压引剑门的声势。”

而祁萧的缄默已然表明一切。

南方房内。

祁萧一直忘不了文逸长老那时撕心裂肺的痛哭，还有那饱受折磨惨死的模样。

对了，他们还都不知季云杉已经不在这里了。

南方听到自己脚下的落叶在“咔吱”作响。

“我从小在门里长大，师父教养我，我自恩。”祁萧回，“但是之前琴墨阁的弟南弦叛变，牵扯甚广，季云杉正是他的追随者。那时我上元宗的文逸长老竟也成了他们的助力者。门里一时陷困顿，偏偏我那时正在闭关。”

甚至在南方教这么个虚有其表的地方个副教主。

方霖静静地翻着铜钱，半晌没说话。

“城主那边怎么样了？”

“摄魂钩有句话说得不错，我帮得了他一时，帮不了他一世。也许当年留下的因果终于还是免不了要有个了结了。”祁萧低声。

之前他见过宁嫣儿，还差被她杀了，这么个疯女人，如果季云杉落到了她手里，结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有事要趟门，因为事情急没顾得上跟你们告别，我忘了跟你说了。”南方回。

着淡淡的忧愁。

时值秋，院里的树已经开始掉叶了。秋风一起，泛黄的叶便“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南方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竟突然提起了季云杉。

祁萧：“百媚他们走了，幽城那边无法继续战，我顺便把季云缺席的事跟城主说了，所以比武大典终止了。”

过了一阵，他才忽然问：“季堂主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