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卓青的悠闲日很快就到了，苏卫到心里很安。

当晚，他就将报告了上去。第二天一大早，报告批复就下来了。

正在差的南大校长付青云匆匆从帝都赶了回来，抓着郭玉海问：“你那个学生是真的自己写的论文？没有你半帮助？你连通讯作者都不肯挂？”

苏卫倚在船，表情很是惆怅：“我真傻，真的，早知什么任务都不可能简单，但我没想到才给你当三天保镖，我就在愁写报告的事了。”

中百般不愿意，还是在船上被卓青帮着当众洗澡。

不过上面说得对，猫再聪明，和卓青本人又没什么关系（卓青：关系大着呢。）。只要不是违法纪的事，聪明的猫报告一次就够了。这次如果不是卓青去的地方碰巧火山爆发，他甚至不该用这件事写报告。

唯一让苏卫兴的是，大概卓青也觉得一行就遇到火山爆发，实在是有倒霉，当天就飞回了南城。

“哦，那没办法，我无能为力。”卓青继续沉迷和猫嬉戏。

“你实话实说，然后告诉你的上司，你不知怎么写报告，不就成了。”卓青和万黑喵玩起了摸垫→被打手→继续摸→继续被打手的游戏，半没有同情苏卫的意思，更没有反省的意思，“我就不信没有先例。华国的风师又不少。”

他真的不知在报告里写什么，总不能全篇报告里都疯狂吐槽这只猫吧？他觉得，上司会打电话骂他。

苏卫叹气。他一等功都立了，但是文字工作真的好难。一想到以后每个月都要上一篇定期报告，他就疼。

因为他搞不太明白论文发表程，上传预印版之后，这些都是郭玉海帮他的。

“论文没问题，你不信我，还不信那几个院士吗？”郭玉海，“阿青的确创造了一个新的数学工，但黎曼猜想是否能被他证明，还不一定。这个还是要靠运气。只能说，他这篇论文让黎曼猜想的证明前了一大步，黎曼猜想的研究方

“他的论文是真的？真的提了一个新的数学工？黎曼猜想要被华国数学家攻克了？”付青云跟连珠炮一样问了一串问题。

……

“风师不少，风宗师目前只有你一个。”苏卫从里摸一盒烟，刚想燃，却发现刚“救”猫的时候短被海浪打了，烟也跟着泡了海。他的表情更萧瑟了。

苏卫无语。这是大惊小怪吗？他如果写来，这只猫还能打游戏，他保证上面也会大惊小怪。

苏卫的疼，冷酷无情还有损的卓青并未给予半关心，苏卫不由叹，这小还是这么欠扁。 [page]

苏卫继续暂住卓青家，卓青又开始着他看不懂的数学题，据说是这次火山之行的收获，苏卫则在绞尽脑的写报告。

“嗯，知了，猫很聪明，和咱们养的最聪明的警犬差不多了，甚至更聪明。正常，下次别大惊小怪。”熟悉的上司用十分不官方不书面的话回复。

苏卫仰天长叹。

其实他给卓青提供了许多帮助，即使卓青学习的速度飞快，但一些基础的确是他帮忙夯实的。但郭玉海自认为这本不算指导，所以当知有华国数学界大替卓青站台，不需要挂他的通讯作者也不会被上面忽视撕稿的时候，郭玉海立刻放弃了通讯作者的署名，甚至连卓青本人都不知。

“之后，又是一只绒绒的好猫！”卓青把面无表情甚至还有带着嫌弃的万黑喵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次，确定猫的安然无恙之后，才满意的。

他们不知卓青的联系方式，甚至这篇论文连通讯作者都没有挂，似乎华国数学界铁了心要捧一个天才数学家，不肯让他分半功劳给别人。他们只好打爆了南大校长的电话。

卓青那篇论文的预印版终于被国外的数学家们得知。再经历了“嗤之以鼻”“扔垃圾桶”“听见有人在赞扬有好奇”“无聊了打开电脑看看”……等一系列过程，研究黎曼猜想的数学家们终于都读过了卓青那篇长达八十二页的论文。

他看了一还在奋笔疾书的卓青。如果报告里写“卓青每天都在研究他看不懂的问题”，不知能不能过关。

“当然。他才刚考上我的研究生，我能对他指导什么？这些是他考研之前就在的研究。”郭玉海满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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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卫叹气。但除了这只猫，还有什么好写的？只能写这只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