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元九想想都觉得可怕，好在程杭摇摇，说：“骨灰没那么大作用。”

家人死亡本来就是悲痛的事情，死后居然连骨灰都不能保持完整，家属们本抑制不住心中悲愤，纷纷上门讨说法。

那公司办了不少年，要不是被人发现骨灰少了，还不知能继续办多长时间，但光是之前几年办的丧事就数不清了，这么多尸，难是用来炼化鬼仆的？

好像是发烧了。

他上辈也遇到过类似的东西。

殡仪公司的老板一直没抓到，但这么长时间过去，愤的家属都不去这地方了，突然有人要去，司机才这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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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元九说完这些，忽然又打了个嚏，觉浑发凉，但摸到脑门又有些手。

把骨灰装到小袋里，辅以相应作用的黄符，死者的魂魄通常寄托在骨灰上，会把装骨灰的东西当自己家，如果这时遇到陌生人，就会本能攻击。

岑元九一开始也觉得好奇，后来瞥见程杭手上的鬼仆，脸一顿，“不会是……”

岑元九见他还没想起来，便压低了声音，解释：“这个地址原来是个殡仪公司，前几年开的，因为服务周到，价格合理，短时间内打响了名声，生意很不错，我爸有几个朋友还想投资来着！”

程杭沉默了一下，这倒是本地人，但他穿越过来，很多记忆都不完整，这与自没太大关系的事情，更是没什么印象。

一开始还以为是殡仪公司偷工减料，用的假木骨灰盒，结果最后发现木料十分实诚，少的居然是骨灰！

这是招祸的一手段。

岑元九倒是想起来了，脸一变，“是城西那个殡仪公司？”

这也太丧尽天良了！

但死者为大，骨灰分散对魂魄的伤害也极大，一般不是仇大恨，不会有人这事情。

“是呀！”

要只是几克十几克的缺失就算了，只当是保存不当，但称来的结果，有人家属的骨灰居然少了整整一半！

机：“师傅麻烦开快儿！”

程杭沉思一会儿，“被殡仪公司老板拿走了。”

“那地方是个火葬场啊！”司机，“因为最近几年老是事，已经废弃掉了。你去那儿啥？”

程杭就不说话了。

这件事情当时闹得很大，还上过新闻条，简直骇人听闻。

“丢了不少骨灰呀！前两年闹得可大了，您都没有听说过吗？”司机惊讶，“你们不是本地人？”

不过这么看来，幕后的人很可能就是殡仪公司的老板，而且对方对这些歪门邪十分通，竟然还了一个产业链。

司机是个健谈的北方人，听到这地址迟疑了一下，还跟程杭重新确认了一遍。

“不会吧！那东西能有什么用？拿它啥？”

岑元九也有茫然，“过什么事情？”

了这么大的事情，殡仪公司也开不下去了，公司的火葬场也没人接手，索是在郊外，地又偏僻，就这么闲置了下来。

忙活了这么多天，遇到的鬼倒是多，却基本都是不能吃的小喽啰，鬼珠更是一绪都没有，剧组那个倒霉富二代也没现，好不容易才遇到几只鬼仆，去晚了就亏大发了！

程杭：“？？？”

这家公司越越大，本来都好好的，结果有一次，有几个家属突发奇想称了下骨灰的重量，结果发现轻了不少，就闹上了门。

有了这么个例，很多在这家公司理过遗的家属们都回去检查了一下自家拿回来的骨灰，结果发现每个人拿到的骨灰都有缺失。

对中途经手的人来说，这事情也会沾染上一些不好的东西，轻则倒霉，重则损寿，实在是损人不利己。

程杭本打算直接去找鬼仆背后的炼化者，谁知车开去没多久，就了事情。

司机问：“不过你说那么多骨灰，怎么会同时丢了呢？”

他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那时候是回祖坟祭拜，接的鬼魂太多，因此他下意识离程杭手上的鬼仆远了。

程杭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地形不太熟悉，闻言疑惑：“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