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直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某个目前还不能直说的私心。

——那你可以去找西……算了。

手指似是不经意地碰到莲莹白的一片，那月牙似的柔之在他指下轻颤，若有若无的，让他想起这只手曾经碰到过大祭司的面颊。

可是，在自己默默看书忙碌的时候，旁边有一个人，以比从前明目张胆了一百倍的姿势，坐在旁边瞅着自己长达数小时——

说的是不打扰不打扰，但等到后面的有一天，不请自来的王还是突兀地开了。

可拉西斯却像是得到了不止这一的额外收获似的，从飞扬的眉宇间就能看到心满意足。

“……哎，塔希尔。”

然后再下一秒：“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你不用我啦，我就是在这儿坐坐，其他地方不去，也懒得去。”

“换来换去总是叫不名字的野，我给你换成别的了，不是看着更舒服了吗？”

明明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说到这儿来，得到默许也颇为容易。

他将自己清晨亲自从皇家的池塘采来的莲认认真真放瓶里，摆在塔希尔只要抬就能望见的地方，心中更觉得欣喜。

“我倒觉得，是什么都没关系，都能缀在窗前，得闲欣赏。”

“塔——塔希尔？”

当然了，塔希尔的肌肤比这更白皙细腻，也比它更惹人怜。

对已经是大祭司的、上还背负有神谕的他说“你本来就不想祭司”这样直白的话，放在外面是会掀起轩然大波，被定为不敬神明的。

因此，塔希尔才会在第一时间阻止拉西斯再说。

“哦，难我打扰到你了？”

“……”

虽然拉西斯也没打扰大祭司大人正事。

他问过一遍后就不再多问，只当抛弃了桌对面，径直坐到自己旁不足十厘米的褐发青年不过是一时间的心血来，下不理即可。

于是，委婉地询问了。

拉西斯望了他有多久，他就写了多久的咒文。写完王还没有告辞的意思，塔希尔便自己看书。

“不去军队就算了，提陛下那里没有需要你的事情吗，拉西斯？”

金发大祭司目光停留在书页上，不不慢地回应：“嗯？”

“如果有一天——我说的是如果！你能够离开神庙……也不能这么说。”

王兴奋的很奇怪，也没听这话中的暗示之意。他反而笑起来，单手托着，继续歪着脑袋目不转睛地望过来：“放心吧，这段时间哪里都没我的事……”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塔希尔似乎对王的“心血来”格外无语。

临时清醒了一。

拉西斯狡黠地遮掩了真实目的，只：“我昨晚了一个梦，梦到你未来不想当祭司了，去了别的事。刚才忽然想起来，就脆好奇一下……所以呢，你本来就不太想祭司吧，如果真有机会，你会去什么？”

“啊，因为——”

塔希尔知王殿下的格，明白就算这么说了，他也肯定不会乐意，脆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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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在担心我吗！”

悠闲的午后，沾染上懒散气息的光落到人上，都能将人骨照得化。

“是么？那无所谓了，用我带来的就行。”

纵使塔希尔定力十足，可以长时间屏蔽他人的目光自己自己的，却也耐不住几天下来都是这样。

“后面这句话，是能够随便说的吗。”

避开外人耳目的石屋内，窗台上的瓶里又换了新。只不过，近几日的都是拉西斯亲自来换的，倒给塔希尔省了一事。

他努力是随一问的模样，同时抑制住语气不要起伏：“意思就是，如果你能够以自己的意志来选择，是继续祭司，还是离开神庙去别的事情，你会想什么？”

是个人都会觉得怪怪的。 [page]

就算自己不在意，他也得关心一下王殿下的心路历程，顺便问他到底有何贵。

拉西斯憋了这么多天，果然有一个问题，无论如何都想问来，并且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