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放下脸盆，一声不吭地从张潦那里拎起件衣服放到自己盆里，打开龙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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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张潦冷冰冰的神落在自己上，杨帆才鼓起勇气说，“哥，你跟顾警官是吵架了吗？我看他这几天都不理你。”

“差不多嘛。”杨帆鼻一，又打了好几个嚏。

杨帆是个心直快的人，后来那天晚上他还是去找了张潦。临睡前公共卫生间里没啥人，张潦一个人在池前洗衣服，杨帆看着他生人勿近的背影，了气抱着脸盆站到张潦边。

消失的下雨天，我好想再淋一遍。

说完，杨帆起匆匆而行，还碰倒了桌上的一杯红酒。只是可惜，再没有明天了，他晚上回到群租房之后，他们的老巢就被侦查已久的警方一锅端了。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落的那一天，

“说不定某天中午会听到校园广播里有人说，下面这首歌送给最可的杨帆同学，希望他喜。然后，我们可以偷偷牵手，再躲起来接一个甜甜的吻…”

正是放风时间，场上的广播放着周杰的老歌《晴天》，那年的年初，王和公主在古堡里举办了一场浪漫至极的婚礼。风过两人的刘海，杨帆跟着音乐轻轻哼唱—

“你为什么非得吊死在顾警官这棵树上？你们没结果的。从近的说，犯人跟狱警搞同恋，你俩得藏着掖着，一旦被发现，你加刑他撤职，图什么呢？远了说，就算你俩现在好了，狱那天你们就得分手，异地恋没几个能长久的。是，顾警官是双桥这帮条里最好看的，但去了呢？哥，你能保证受得了这世界的诱惑？”

“再说，顾警官在相亲，以后肯定得找个正经姑娘家家结婚的，哥你别害他。我耐，还是咱俩合适，你放心，日后你就是要分手，我一不哭二不闹更不会上吊。哥，你考虑考虑？”

“那你为什么喜张潦呢？”

喧闹的蹦迪声掩盖住了杨帆剧烈的心，他用低得像蚊一样的声音说，“如果你明天还来的话，我回答你。”

“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杨帆转过看着张潦说，“我们狱时间差不多，到时你要接着混我就陪你混，你要好好过日我也陪你，我们搭个伴。”

杨帆用手搓了搓鼻，想了想说，“好像也没为什么，就想找个人一下，再不谈场恋我就过了早恋的年纪，太遗憾了。”

何小飞看着杨帆的侧脸，听着他的描述，微微地扬起了嘴角。

杨帆轻轻地揽着何小飞的肩膀问，“小飞，偶尔你会不会后悔？就算成绩再差，再被老师骂，还有机会坐在教室里就好。”

“唉，我差就能谈恋了。”

只见大学生若无其事地删掉短信，然后看着杨帆很认真地问，“你是不是真的很缺钱？别这些了，以后跟着我，给你零钱用。”

何小飞的嘴角渐渐垂下来，下意识地靠近杨帆，像是很害怕。他不知如果这是审判的话，那自己的报应有没有结束？

大学生几乎每晚都会来，买杨帆一瓶酒，算他当晚的业绩。但了酒又不怎么喝，搞得杨帆差以为他是条来卧底的。某天杨帆坐在他边时，看到他手机上一条信用卡消费短信，突然吓得半死。

样碰上那个大学生的，只是可惜杨帆到现在都不知他的名字。

他想起了和常磊初见时是在一家游戏机厅，想起了常磊替他抓了一怀抱的娃娃，想起了自己辍学跟着常磊在社会上混。然后画面一转，何小飞又想起了躺在病床上植人一般的常磊，还有那个痛苦万分的女孩。

“拜托，那叫包养。”何小飞敲了敲杨帆的脑袋。

教室的那一间，我怎么看不见，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