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灵光一闪，说：“梁坛主，可否请你用嘴咬住笔写字？”

林一羽又问：“可以和我说吗？”

萧耶若问：“如何？”

萧耶若面沉如，“未必。”

林一羽想了想，说：“我说我是照着秘籍练的，你信吗？”

萧耶若没有说话，而是伸了手。

“是，教主。”这名罗教弟将萧耶若带到了那人所在的房间。

萧耶若半晌不语，说：“此事甚奇。”

又过了几日，萧耶若带着林一羽门。

林一羽看着萧耶若的背影，摸了摸刚才萧耶若碰过的地方。

林一羽愣住了，看到那只苍白的手越来越近，最后碰了碰自己的发，又收回。他看到萧耶若的指间有一片，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鬓发间不知在哪里沾了一片。

车的垫又厚又，比萧耶若的肩膀舒服多了。上次被萧耶若扛着的经历，林一羽再也不想验第二遍。

“你心情不好？”林一羽问。

萧耶若张开手指，落在地上，又被风走了。他转过，离去了。

他问：“你师承何人？”

萧耶若看着林一羽，这个人好像一直都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让人看着他，心情也似乎稍稍轻松。他忽然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让这个人长成这个样。

萧耶若听了弟的禀告，虽然神不变，手却在背后握成拳，“带我过去。” [page]

萧耶若当然不信，怀疑地看着林一羽。

发，神大变，连忙让人禀告教主，并将此人抬了去。

梁谦愣了一下，接着连连。

梁谦看见萧耶若，嘴中发怪声，然而他已被割掉，一个字也说不来。

林一羽斜靠着垫，手中折扇轻摇：“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然而，梁谦只写了一笔，就气绝亡了。这一笔，也看不个所以然。

萧耶若了房门，正好遇到林一羽。

大夫摇了摇，说：“他受了酷刑，不仅双臂被砍掉，也被人割了。”他顿了顿，“不过，他受的最重的伤，是背后被人打了一掌。”

“访友。”萧耶若淡淡地说。

“梁谦是我教青龙坛坛主，武功仅次于教主。他背后中掌，必是一个他极为信任的人所为。”陈律忧心忡忡地说，“难我教之中，竟然有正的卧底？”

陈律命人取来纸笔，然后把纸放在床上，让梁谦咬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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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律合上梁谦死不瞑目的睛，然后命人理他的丧葬事宜。

林一羽来了几分神，“原来你也有朋友。”

在旁人中，萧耶若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但林一羽却看了他心情不好。

在林一羽的烈要求下，他终于坐上了车。

房中，陈律已经到了，还有一个大夫正在为那人诊治。

“我在江湖上有几个消息灵通的朋友，都查不我的世。如果你能查我的世，我倒是要谢谢你。”林一羽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和萧耶若说起自己的世，他其实从来没有对哪个朋友详细透过，“我说了我的事，你也要对我说你的事，这样才公平。”

车之中，他和萧耶若相对而坐。

林一羽用扇敲了敲自己的，“我无父无母，有意识的时候就在碧居中了。碧居中有一些金银，几本秘籍，还有一个哑仆照顾我。哑仆会拿着金银下山和村民换取东西，我则照着秘籍练功。不过，前几年哑仆因为年纪太大已经去世了。”

萧耶若沉默了好一会，说：“厚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