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莫之寒微窘，咳了一声，“我有一轻微迫症，看见不规律、不整齐、不协调或者没有结束的东西会觉不舒服。”

莫之寒就不客气了，他探过，两手并用，在向北发间摸索，一手拨开他密的黑发，压住固定，另外一只手的两手指稳定抓住白发的，用力一——

向北忙应了，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歉意愧疚没有了，作为小粉丝见到偶像的激动之情便浮上来，他扯着嘴角，笑得灿烂而直接：“那我可以跟您要个签名吗？我也是您的粉丝。”

向北狠下心，心想为了男神豁去了，不就是一发吗？把我薅成和尚我也认了！

莫之寒欣然应允，从西装袋里一支钢笔，朝向北伸手：“签哪里？”

莫之寒犹豫了一下，他几乎从不跟影迷粉丝单独合影，不过今天看见小网红，心情意外的好，他想合影就合吧。

莫之寒接过纸巾，刷刷写了几个字，还给向北，向北手忙脚地接了，笑得像个收到心仪已久的礼的孩。

向北摸了摸，浑上下找不到一个纸片，他尴尬极了，情急之中，四下环顾，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茶几上的纸巾盒，他从里面了一张纸递给莫之寒，着：“不好意思，签这里行吗？”

“对不起，您……不介意吧？”向北的神也不自觉往瞟，但他当然什么都看不到。

“如果你介意的话就算了……”莫之寒仍然盯着那随着向北的动作而晃来晃去的白发，底似乎有些失望。

不是有意……”

莫之寒签了一摞，大手一挥递给他：“随你。”

向北接过发，鬼使神差地说了个谢谢，顿了顿，又：“我刚才说的……” [page]

莫之寒还很贴心地用指肚了向北的，安抚他那小小的疼痛，向北一动不敢动，心里都快化了。

他把往前伸了一，闭上睛，视死如归地说：“您吧。”

莫之寒索又了几张纸巾来，一边签名一边说：“我看你时不时搞微博评选送礼品？多签几张给你，你留着送粉丝吧？要吗？”

向北接过来，心情激，遂得寸尺：“那……我跟您合个照可以吗？”

向北觉到温的手指在他发里穿梭，莫之寒的气息近在咫尺，他大气都不敢，心提到嗓，耳朵都在发。

向北的手机还着个碎裂的屏幕，最近一直忙，没有时间去换，他掏手机，生无可恋地看着碎成蜘蛛网的屏幕，心想今天真是倒

莫之寒摆了摆手，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淡淡笑：“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不介意，你不必放在心上。”他想了想，补充，“但今后，还是希望贵公司能注意宣传的方式方法，得过了容易适得其反。”

莫之寒似乎并没有在听他说话，注意力完全在他，而且眉皱得更了。

向北：“……”

“啊？！”向北怀疑自己面前这不是个外星人吧？

忽然轻微的刺痛从传来，向北不由自主轻轻抖了一下，一直提着的一气终于松懈下来。

“给你。”莫之寒把那短短的发递给向北，再看对方，再也没有那一缕碍的白了，莫之寒顿觉心情舒畅，浑轻松，连带周围的世界都好起来。

向北受若惊，激动：“签多少我都想要，不过舍不得送别人的。我肯定自己好好留着。”

“对不起。”莫之寒忽然说，“你有白发，我可以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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