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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包趴在他肩，觉得自己爸爸对着用过的纸巾和一发长吁短叹很不能理解。

“爸爸，咱们要去捡破烂了吗？咱家这么穷了？”

向北赶把盒盖好，放到小豆包够不到的衣柜上，对小孩正：“什么破烂？这是宝贝。”

“明天儿童节，你想去哪里玩？”向北一边问，一边又把手机里他和莫之寒的合照在微信、邮箱、还有pad之间来回发送，存了好几份。

小豆包蹲在地上，拉着汤圆的尾，拖来拖去，黑白的小母猫气得呲牙咧嘴，反对着他的小手就是一爪。

“嗷——”小豆包本没被挠到，但他还是虚张声势地发一声悲鸣，泪汪汪地说，“去动园吧？我想看大熊猫。大熊猫也是黑白的，可比汤圆好看多了……”

六一这天，向北带着小豆包去动园，漫山遍野都是熊孩。

他夹在一群天喜地的小朋友，一堆五颜六的大气球之间，却有些惆怅。

看狮老虎懒洋洋走来走去的时候，想到莫之寒，看猴大猩猩满山疯跑的时候，也想到莫之寒，看大熊猫满地打的时候，还是想到莫之寒。

以前，莫之寒只是存在于他手机相册里的男，是偶尔供他犯痴的对象，他甚至算不上真正追星的粉丝，只是成千上万会对丽事产生好的普通人罢了。

但现在他见过莫之寒本人了，莫之寒不再是手机里的照片，电视上的影像，而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的人，他觉得自己对对方的喜，级了一。

但也就是级一而已，还是一个迷弟对于偶像的仰望，也仅限于此，他当然不敢再他想。

小豆包跟着一群孩趴在玻璃上，朝熊猫挥手，向北怕把小孩丢了，一手抓着他的后脖领，一手拿着手机查关于莫之寒的八卦消息。

这件事他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这次关键词加了一个“童嫣然”，查到的信息寥寥，无非是说这两家世，这两个人金童玉女天作之合，要不就是说，童嫣然单恋莫之寒多年，痴心不改，莫之寒不喜她，但碍于父辈友谊，也不能完全对她不理不睬。

这篇八卦帖还指一个莫式定理：贴得越近，离得越远。

意思是说，盘所有和莫之寒闹过绯闻的明星，不是式炒作也好，还是真情实也好，最后都会被莫之寒像避瘟疫一样避开，别说再次合作，就是朋友都没得了。

相比之下，童嫣然这已经算是“正娘娘”的特殊待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