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打了招呼，说了些撑场面的话，团队又理得够快够及时，你觉得今天这些照片发去会什么标题？”

向北低下，他得确实有欠妥当，活该听训，便默不作声。

“我都能随编几个，‘莫之寒行多年从无绯闻，真相竟是同相’，‘莫之寒与神秘男夜亲同返公寓’，‘莫之寒与网红主播再续前缘，录制综艺节目时已有暧昧’……怎么样？够不够劲爆？”

“梅，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向北抬起，他是真心赔礼歉的。

梅月兰打断他的话，缓和了语气，像个长辈：“不用跟我歉。你一开始绑着莫之寒炒作，他不觉得困扰，我也就息事宁人，他要把你带回家私厨，看他兴，我也可以什么都不说。你们之间的事，关起门来我不闻不问，但千万不能闹到外人前，你懂不懂？”

向北：“懂。我会注意。”关起门来不闻不问？难连梅也看我们之间关起门来有“事儿”，向北嘴上表忠心，心里却有微妙的甜。这么明显吗？

梅月兰还在苦婆心：“之寒他现在事业发展顺风顺，但谁走到这一步，都是千辛万苦换来的，每个圈都有自己的规矩，这一行，一个一线男星，有些事是绝对不能沾边的，否则任你再大的咖位，都会毁于一旦……”

向北明白她的意思，只要还想混娱乐圈，除了黄-赌-毒，就是别沾同恋，大众接受不接受另说，一个gay和女演员在屏幕上谈恋，观众会喜看吗？品牌商也不傻，有争议就有风险，谁还敢找这人代言？

向北反复表示自己会谨记教训，今后谨言慎行，总算让梅月兰满意了。他想着今天难得有机会跟梅月兰单独聊一会儿，倒是个了解莫之寒的好机会。

他字斟句酌地问：“梅，那天晚上寒哥噩梦了，他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我可以什么帮他调节心情吗？”

梅月兰看着向北一双真挚烈的睛，能看这孩是真心对莫之寒好的，她微不可察地叹了气：“你好你的饭就行了。他格使然，这些年都是那样，有你现以后，他已经开心多了。”

向北不好意思地笑笑，觉得这大概是一句赞。

“梅，你能多跟我说一寒哥的事吗？比如他的家……”向北观察着梅月兰的神，又补充了一句，“多了解他一，我才知该怎么更好的为他服务。”向北隐隐约约记得，他那天半夜冲莫之寒的卧室，听见他梦呓中喊了一声“妈妈”，声音听上去沉闷痛苦。

是更好的为他服务，还是更好的栓住他的心呢？梅月兰意味长地看着向北，向北努力天真无邪状。

但梅月兰毕竟不是王小聪，她丢下一句：“关于他的家，我知的不比你更多。”就起告辞了。

向北望着梅月兰的背影飘然而去，笑容渐渐淡了下来，心事从心又上了眉，能找到的关于莫之寒的报，他都看过，但莫之寒一直对家事三缄其。

外界知的也就是，他父亲是大艺术家，他母亲原是大明星，嫁给莫父之后，居简，大约莫之寒十岁的时候，他母亲死了。是药依赖服药过量致死，还是自杀没人说得清楚，总之不是正常的死法。

向北不禁唏嘘，他自己的父母都是普通人，没钱也没大的成就，但一辈和幸福，他从童年到成年都无忧无虑，他想象不来，莫之寒的童年是什么样。

正神，来了条微信，莫之寒发的：小北，梅找你了？她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