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还未调查清楚，我不想在这里让你灰飞烟灭，所以你最好安静些。”

“联、联盟……”

“你说什么！？……庆余他怎么可能会死？！”

“谁提起的？”

宋思年：“……恶鬼,带回局里，你确定？”

“噢。”宋思年恍然，“原来是他啊。——你跟那个刘庆余什么关系，他怎么会跟你提起……”

面上,一边打量着那恶鬼一边开——

谢忱想了想，“那就带回联盟。”

几个来回之后，宋思年皱起眉。

说完，宋思年又看向谢忱，“你觉得他说的情况可能存在吗？在恶鬼这方面，我一定没你这个资捉鬼师了解的多。”

宋思年好奇地追问：“怎么考怎么究？”

宋思年一愣。

他沉寒着一双黢黑的瞳，右手压制，左手在空中连扣了几淡金的符纹，化作一接一的星尾，冲着那恶鬼狠狠坠去。

“他的意思,应该是时常会陷神志不清的状态……大概就是发狂,那期间会什么,他自己不知也没有印象。”

“……”恶鬼看起来有些痛苦，“我……我听人提起过。”

谢忱：“恶鬼中确实有这样的存在。至于他是不是,还有待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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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我还怀疑他是特意编瞎话给自己脱罪，现在来看……这鬼的脑还真不是一般地不正常。”

事发突然，宋思年和谢忱并未意料。

原本对宋思年和谢忱的所有谈话都没有什么反应的恶鬼听见了这个词之后,忽然喃喃地重复了句。

这名字有耳熟。

宋思年见着男人不疾不徐地一抬手，那恶鬼便什么路线来的就什么路线飞了回去。

宋思年转回，“你知联盟的存在？”

旁边谢忱提醒，“这次案件诱发的那个死者，刘庆余。”

宋思年话音未落，地上的恶鬼突然扑了起来，神态狰狞可怖，却是直奔宋思年旁边的谢忱去的——

如若不是当事人在场，就凭它在自己手腕上拧激动的程度，宋思年一都不怀疑它能蹦上天板去。

宋思年只有些惊讶，这恶鬼之前的可怕破坏力他是亲验过的——虽说这禁之地，谢忱所受压制似乎比他们小得多，但如此轻而易举将那恶鬼镇压至此，还是让他有意外。

宋思年这边念叨完，另一旁脸逐渐沉下去的谢忱终于消磨掉了最后一耐心。

但在这禁之地里，恶鬼的动作和威胁显然被无限降低了。

恶鬼低声说了句，“庆余说过。”

反倒是谢忱所受影响甚轻——

而同样安静看闹的老树此时就已经是叹为观止的程度了。

然而那恶鬼似乎是被谢忱之前所说的刘庆余的死刺激到了，即便一次次被不留情面地打回去，他仍旧发了疯不要命似的再一次次冲上来。

“……真凶残。”

谢忱没什么表情，直截了当：“带回局里。”

只听接连几声闷响，等宋思年再望过去时，便见那恶鬼被压制在地，动弹不得了。

宋思年旁观得很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