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在一起说话了。

二人一路无言，直到站在半山腰才止住了步。

君晗微，脸上渐渐有了细汗，再往远走走就是前世那悬崖了。

许锦言到是没有了继续走的兴致，随意找了避风的地方坐了下来。

君晗也跟了过去，凑在许锦言侧坐了下来，将脑袋的埋在许锦言的膝上，仿佛是秋日南飞的孤雁落了单，极力的想找寻第二个温的避风所。

若是从前，许锦言就是君晗的避风所，如今他竟不敢再这么自以为是下去。

许锦言并没有推开君晗，而是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他耳边的碎发。君晗下意识的一抖，许锦言半晌儿才轻叹气，“君晗，你说若我不是平王府的世，那该有多好。”

君晗闭了闭，世上哪有这么多如果，若是有也不会平白落在他们上。

“许锦言，我喜你，我不想你娶苏素，也不想你娶别的女人。我……我想跟你在一起，在哪儿都好，天下之大总有我们的容之地。你不喜我姓沈，那我带你回一趟青州去见我哥。我哥很我，无论如何，他一定会答应我的。此后，我们游历五湖四海，六合八荒，即使是黄泉碧落，我也愿意跟你一起。”

不知怎的，君晗突然就忍不住了，前世十六年，再加上今世的十多年光，他真的忍够了。他不想复仇了，也不想再待在京城里，他只想好好的跟许锦言在一起。

闻言，许锦言的手一顿，脊背猛的僵直，其实他早就知的，他心里早就有几分答案的。

可前的孩，是他一手养大，他这样如兄如父的对待君晗，又如何能同自己的小师弟在一起？

许锦言猛的起，的攥着拳，眸沉的可怕，却是偏过不肯看君晗一。

君晗起，不不顾的就去抱许锦言的腰。他真的等了太久了，岁月好似在同他开玩笑，他总也长不大，仍是个少年模样的站在许锦言侧。

“君晗，从前我未曾教导好你，让你连世间的情都分不明白。”

“不！不是的！”君晗抱着许锦言的腰，拼命的踮起脚尖，却也只到许锦言的肩。

“许锦言，我分的明白，我真的都明白，我真的喜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啊……”君晗里蹦泪来，急着向许锦言袒真心。

哪知许锦言不语，低是将君晗的手掰开。

许锦言面如寒霜，眸沉，带着几分嘲讽的看着君晗，他：“沈君晗，断袖之癖，龙之好，你真的懂么？”

君晗苦笑，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觉得就是这样一双手总也抓不住什么。老天让他重活一世又如何？许锦言还是不肯他。

就在这时，破空的长箭飞来，还没等君晗反应过来，许锦言就抱着他几个翻，躲开了数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