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

房间里一片寂静。

“谁能把生死置之度外，他就会成为新人，谁能战胜痛苦和恐惧，他自己就能成为上帝。”

太宰治噎住。

……

白绮没有气，努力从记忆中找到那些当年背过的名言警句。

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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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他的大脑，他也无法理解前的黑发少年到底在想什么。

那是真正的在倾听。

费奥尔多·陀思妥耶夫斯基从容：“相比起你，我应该还算是有理想的人。”

“生活中没有理想的人，是可怜的人。”

坐在织田作之助边的黑发少年，仿佛不知自己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内容，忽然面对着俄罗斯青年笑声，指着这个人对织田作说。

织田作之助很少见太宰治郁闷的表情，不由看了俄罗斯青年一。好在他本就在等待外面的理结果，所以见白绮和这几个人的气氛洽起来，反而乐见其成地坐在旁边等白绮猜测俄罗斯青年的份。

“人能从洁白里拷打罪恶，也能从罪恶中拷打洁白。”

“被选中的非凡人为了新世纪的生长，有超越现行社会规范的权利。”

最后一句话从白绮的中吐，难以诉说的宿命在牢房里环绕不散。

紫红的眸亮起，瞳孔收缩，真正意义上的把白绮放在了一个特殊的地位上看待。

费奥尔多·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表情不变，神有了几分专注。

“鬼同上帝在行斗争，战场就是人心……”

所以，过这位文豪大佬。

他心：死鼠之屋的另一个人应该喜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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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尔多·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指神经质地颤抖起来。

“……”

一定要找到最契合人心的那句话！

他左思右想托尔斯泰的格言，发现怎么也对应不上前的这个人，且不提“英雄主义是在于为信仰和真理而牺牲自己”这一句话，或者是“科学的事业就是为人民服务”，托尔斯泰要是在这个世界混黑，肯定不会去当情报组织的人吧！

白绮意识到这一，加大火力说：“人这卑鄙的东西，什么都会习惯的。”

是神在剖析他！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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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无法用心灵之友来形容！

这一句句话直指人心，剖开了俄罗斯青年看似漂亮的与伪装。

“凭良心行事，可以不惜血。”

白绮在观察他，见他的反应不大，下一句话很快就来了。

费奥尔多·陀思妥耶夫斯基：“……”

有些是费奥尔多·陀思妥耶夫斯基曾经说过的类似的话，有些是他心里所想过，却未曾对任何人说过的话，甚至有一些……是他模糊的，尚未用语言能够描述来的想法，仿佛有人从更次元的视角窥探了他的内心。

太宰治在旁边琢磨着句，企图从白绮的言语中发现一些秘密。而后，太宰治看向不明所以的俄罗斯青年，揶揄：“你有没有什么动啊。”

“费奥尔多·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屠格涅夫，格言。

自己的自杀愿望也是很有理想的啊！

“这世界上的一切罪与罚，我们都会一起承受。”

白绮想到最后一个名声响亮的人，眉心微皱，疑惑地打量俄罗斯青年。下意识的……他没有说格言，而是一本书里的一句话。

太宰治与织田作之助都觉到俄罗斯青年上的一丝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