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泪蹭在易敬的衣服上，易敬缓缓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低声安：“苗苗，乖，别哭了，乖。”

“沈碧没有选择的余地，但是我有，我被你包养，仅仅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原来易敬已经知是怎么回事了，谢成荫更觉得难堪，他不敢看易敬此时的表情，他怕易敬觉得他是在无理取闹。

谢成荫睡得不太踏实，他皱着眉，四肢也不住地胡扭动着。易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手帮谢成荫脱掉上衣和，想让他睡得更安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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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谢成荫的反应的时候，易敬不停地在懊悔，他一直能觉到谢成荫对自己的在意，但都固执地以为那是于小孩对自己所有的占有，所以才并未表明心意。

谢成荫的很长，也很白，肌结实，线条畅。他里面只穿了一个可的三角内，上面还有卡通图案。易敬故意避开某个位，但他的眸还是了几分，中有波光转。

倏然地，易敬想到刚刚谢成荫对自己说的喜，他清晰地觉到了谢成荫的意。那自己呢，他喜谢成荫吗？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心中的一个声音定地说：喜。

谢成荫终于埋易敬怀里，哭声来。

“虽然中三年我们说话不多，但奇怪的是，我一直记得你，当我确认那个人就是你的时候，我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见见现在的你。”

茶几上传来玻璃杯放在桌上发的磕碰声，易敬开：“那是在演戏。”

易敬有些无奈，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把谢成荫抱回床上。直到这时，他握着的手才缓缓松开了。刚刚坦白的时候，他也一直是在悬着一颗心的，两人的开始太过糟糕，以至于彼此都无法相信对方对自己是否真的有情。

一时间，屋内陷了一奇怪的静谧。

两人谁都没有开。

谢成荫沉默不言地走到沙发旁坐下，易敬也跟着他，坐在他的旁，静静地注视着谢成荫。

不同于最初的好，也不是怜惜，接的越久，他就越喜这个有粘人、有孩气的小少爷。他喜谢成荫，想看他对自己笑，也会在某些时候有些恶劣地想要哭他，会想他，想知他了什么，想知他内心的想法，想要保护他。

谢成荫像是电一般放开杯。

谢成荫倏然睁大了睛，这跟他预想的一都不一样，甚至在梦中谢成荫也没有想过易敬答应包养是因为自己，以至于让他产生了几分不真实的觉。

谢成荫的肩膀抑制不住地颤抖着。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声，这次，易敬伸手把他搂怀里。

“我拒绝过各各样的人的包养，比你家有钱的有，跟你年纪相仿的也有。当初杜和提起有人要包养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依然拒绝，直到……直到他说那个人的名字叫谢成荫。”

都说最先说喜就是输了，但谢成荫早就不在乎输赢了，他在意的，自始至终都只有易敬这个人。

谢成荫的微不可视地摇噢一下，他的心却蓦然漏了几拍，接着“砰砰砰”地剧烈动起来，他有些不可思议地听着易敬接下来的话。

他帮谢成荫盖好被，几乎是落荒而逃。易敬不敢久留，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某些不好的事来，他默默地到楼下的洗漱间内去冲凉澡。

如果早知……

像是一直以来压在心的石突然被卸了下来，谢成荫肆意地发着，他一边哭一边说：“我喜你，易敬，我喜你，我喜你。”

易敬坐在床边，用手指轻轻描摹谢成荫的脸颊。谢成荫肤很白，与中相比，长相好像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张娃娃脸，倒是个真的长不少。

易敬叹一气，哪有早知呢，他只能以后加倍地对谢成荫好。

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又大哭了一场，谢成荫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动作也越来越轻，他哭得睡着了。

谢成荫的两手死死地拧在一起，夹得生疼，他在想着该怎么跟易敬解释。

“苗苗，”易敬温柔地喊他的名字，“我跟戏中的人不一样，也不可能一样。你知我说的不会委屈自己是什么意思吗？”

还好易敬反应快，他伸手接住杯。

易敬怜惜地亲吻着谢成荫的发旋，谢成荫每说一句喜，他便回一句：“我知了，乖，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