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泽放下筷，直勾勾地盯着那条鱼，眉间的褶皱愈发重：“但仅凭一条鱼也不能说明什么，鱼类不会说话，在化成人形之前，人们基本看不成的鱼和普通鱼有什么区别，照普通鱼宰杀，也情有可原。”

彭彧一挑眉：“这竹鼠没有问题？”

“哎你等等，”彭彧叫住她，指了指最后那一盘，“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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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咂咂嘴说：“咱们这边的饭店好像都没引竹鼠，如果说他们靠这菜生意爆红，我还真的信，要不是你刚刚听到隔谈话……我们这一趟恐怕真得空手而归了。”

“不是，”李一泽艰难地把那鱼咽了，“我尝到了灵气。”

不过还有一条，就是一旦在这些养动里现有灵智、可能成成妖的，必须及时放生，如果明知故犯，那就要担责任了。

李一泽：“……”

李一泽听了这辣耳朵的名字，忍不住发一声嘲讽：“呵呵。”

小黑龙不明所以地“嗷”了一声，从对方盘里飞快地叼走一个大虾仁，自己却不吃，全给了小灰龙。彭彧看了说：“你俩还真有福同享啊，这样吧，脆我给你们起个名字，你叫‘吃吃’，它叫‘喝喝’，你看怎么样？”

“好吃归好吃，”李一泽拿纸巾抿了一下嘴，“但如果真的犯了什么事，我是不会包庇的，吃人嘴在我这里不存在的。”

两人边逗龙边吃饭，吃得很不走心，服务员又来上菜，李一泽迅速施了个障法遮住几只小东西，就看对方放下两盘饺，还有一盘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您的菜齐了，请慢用。”

彭彧：“你看，你太爷爷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

“你尝尝，”李一泽直接把刚夹起来的那块竹鼠送对方嘴里，里好像有光，“怎么样？”

“算了，”李一泽说，“今天先算了，吃完饭我们就走，

彭彧这么想着，又看了一缩在他上的鼠兔，心说自己那些妖怪朋友都是这么多年攒下来的，一个不知底细的酒店……真能在短时间内邀请到那么多愿意参加宴会的妖吗？

彭彧目光一敛——尝到灵气，就意味着这条被用来菜的鱼不是普通鱼，而是已经成、知用灵气修炼的鱼妖，能在温蒸煮之下还保存有少量灵气，说明这鱼修为还不算低。

彭彧：“而且这鱼是我试探那服务员之后才上来的，他们没必要故意留把柄给我们，除非想给我们立下威——应该只是个意外。”

他正思考间，忽听李一泽“唔”一声，他刚吃下一筷鱼，眉便地皱了起来，彭彧忙问：“卡到刺了？”

实际上俩人都是第一回吃这东西，跟客栈合作的几家饭馆还没引这个“网红”，彭彧想了想，觉得自家龙连木都敢啃，也没什么他不能吃的了，他看着对方迫不及待地伸了好几筷，忍不住问：“好吃吗？” [page]

当然这几率非常非常低，两千年来这样的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现代社会本就灵气稀薄，冼州有龙镇着都算充沛的了，除非在山老林里，否则哪里那么容易修炼成。

“就是最近那个因为‘吃竹鼠的一百方法’名的网红动？”彭彧奇怪地看向李一泽，“你的这菜？”

彭彧仔细品了品，发现还真是那么回事，不太能形容得上来，但绝非普通鼠能比的，得也相当味，属于吃一次就能给人留下刻印象的类型。

“有问题我就不会吃了，”李一泽把筷伸向清蒸鲈鱼，“明显是人工养，专门杀了吃的，这我还能分得来。”

服务员微笑着说：“红烧竹鼠，我们这儿新的招牌菜，吃过的顾客都说好吃，您可以尝尝。”

李一泽坦白承认，用神告诉他“哪里有吃哪里就有我”。

彭彧——虽然冼州是座“妖城”，“妖”又基本都是动，这里的妖和人签订过《妖怪保护协议》，但协议里明文规定，人类自行养并宰杀的动并不在保护范围内，不光人们自己可以正常用，连的妖怪们也经常人类饭馆，这一并没有什么好争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