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彭彧：“……”

斗途大概自己也觉得丢人，始终低着脑袋跟他们屋：“现在再向上面请求调一艘肯定来不及了，怎么办啊，这附近可以租船吗？”

彭彧把门关好：“租船的话，也没有你们仙界的标志吧？”

斗途：“这个好说，我下去船底画就行了，反正之前那艘也是我拿剑刻的，只要有船就好，就怕没人愿意把船往那边开。”

彭彧一摸下，想了想问：“什么船有要求吗？大船还是小船？”

“这个无所谓的，”斗途说着忽然前一亮，“怎么，豆你有路？”

“对什么船没要求的话那就好办了，”彭彧莫测地移走视线，“两天吧，两天以内我给你来，然后你去给船加你们仙界的标志，你看行吗？”

斗途连连，满脸都写着激，看那架势好像很想直接扑上去给彭彧一，碍于旁边还有条看他不顺的龙，这才克制住了，激情澎湃地捧了他一通，被李一泽面无表情地赶房间。

“仙界迟早要完。”李一泽说着把门锁好，并不想再有任何外人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彭彧朝他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安静，走到窗边打起了电话，不用问也知是在商量船的事。李一泽没兴趣掺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鲛绡衣服，放在光线底下照了照。

这衣服堪称致，虽然只是件半袖短衫，可就是给人一无比名贵的觉，织纱的线细且柔，微微透明着，在光下一照就泛柔和的光，像波光粼粼的海面似的。

他把衣服铺在桌上，拿起一杯倒在衣服表面，珠自动聚拢在一起，果然没有一丝一毫渗衣料，他起衣服一个边轻轻一抖，那些珠便珍珠似的一颗颗从衣服上下去，掉在地上，一样绽放开来。

等他再把手覆上衣料表面，果然燥如初，连一丝的痕迹也无。

彭彧打完电话走到他面前：“怎么样，是真货？”

李一泽，里透不加掩饰的赞赏：“鲛人族的工艺果然名不虚传，放人间也找不能与之媲的——他们避世的决定非常正确，这样的手艺，还是不为人知的好。”

彭彧显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没吭声，只默默垂下，许久才微不可闻地叹气：“我倒是很想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合作赚钱呢，仔细想想还是算了，你说得对，这样一个从到脚都是宝的族，知他们的人越少越好。”

李一泽抬看他，浅的龙目里映某不知名的情绪，他凑在对方耳边呵了气：“看来你还不是个黑到心儿里的商。”

“……怎么说话呢你？”彭彧顿时不乐意了，伸手戳戳他的，“你这是偏见，懂吗？你说我到底哪次黑心了？我要是心真黑，你还能浑这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