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眉忽然微微一挑，对话的对象已然不是彭彧了：“不是说好龙鳞令能调遣全南海族吗？我需要帮手，派你们几个来算什么？”

彭彧疑惑的神，朝她了声谢，拽着自家龙去，悄悄问他说：“我怎么觉她看我的神不太对？我了什么缺德事吗？”

彭彧应了，却没照办，又拖那把躺椅，给自己搭了条毯，坐在甲板上看他。李一泽若有所思地将视线在他脸上逡巡一圈，蹲在船边掏南海龙王给的龙鳞令，闭上睛无声地念了几句什么。

彭彧非常“顺从”地在躺椅上一倒，睛也跟着合上了，可惜没安静几秒，又开说：“对了，那个小鲛人呢？” [page]

“鲛人和人类其实比较接近，所以我觉是可以的，”李一泽说，“不过不是万不得已最好别这么，她是重要证人，尽量少刺激她，免得到时候说不清楚证词。”

彭彧心说这描述的是您老人家自己吧，再看那几条小鱼已经听话地游没了影，突发奇想：“我要是把它们钓上来烤着吃了，南海龙王会降我的罪吗？”

这货研究吃都已经研究到自己上了吗？

“……你还是回去睡觉吧，”李一泽说，“别跟着掺和了。”

李一泽正兴致地讨论着“龙”，忽不知察觉到什么，神情倏一变，抬向远海方向望去，借着绝佳的视力，似乎看到

彭彧掀开：“人类的药能用在她上？”

人类的耳朵听不到这个波段的声音，船边的海倒是微微波动起来，彭彧好奇地往下打量：“你要叫什么族？灞波儿奔？”

李一泽：“可能是你太帅了。”

彭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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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彧莫名其妙：“我又不是被狗咬了，打什么狂犬疫苗？”

她帮彭彧净伤，用完的棉签往垃圾桶里一丢：“你要去打个狂犬疫苗吗？”

“谁敢给你降罪，”李一泽随敷衍，“你就是把南海龙王本尊炖成龙汤，龙族还得考虑考虑敢不敢动你。”

彭彧：“……”

已经在内心脑补一“老板给层员工开公费旅游导致被压榨的底层员工不满，造反撒泼咬伤老板”的大戏，瞬间觉得面前这位人模狗样的帅哥也不是什么好鸟，对他们这帮无良的“资产阶级”又产生了新的认识。

“真的？”彭彧似乎被勾起兴致，坐起来，上搭着的毯下去了一，“我在龙族这么有威望吗？”

李一泽斜睨他：“话虽这么说，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有想法，龙很难炖的，首先刮鳞就得费很大的力气，搞不好还要把自己伤了；其次龙骨度非常，普通刀基本没可能剁开，你可能得尝试一下刀或者激光；再次肌腱也很韧，庖丁解那一在龙上不好使；最后龙的肌密度很，咬起来大概是咯吱咯吱的，炖三天三夜也不见得能炖烂，很影响。”

护士没再接这茬：“去拿盒消炎药，伤别沾、别捂着——可以走了。”

彭彧听着他的话，好奇地探一瞧，只见船边聚集了几条一拃长的小鱼，正在摆着鱼鳍吐泡泡。

“回去，我需要大的，”李一泽命令说，“有气势、有威慑力的，让人一看就不敢惹的那一。”

彭老板莫名其妙被打成“不像好人”，一脸受伤地离开医院，本想跟着李一泽去斗途那边看看，结果他家龙竟然难得地心疼他了，驮着他飞到游艇上：“你去歇着吧，我叫几个族来。”

彭彧还没来得及心怒放，就听他漫不经心地接上后半句：“帅得不像个好人。”

“斗途说一会儿给你带过来，”李一泽盯着面，“她那个样放在别的地方也不安全，只能让你看着了，你留心，别再被她咬到，实在不行就给她一针让她睡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