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你猜对了，你恼我吗？”

时尧明显地松了一气，然后才跟他细细说起了自己的事情。这件事本来就不太容易说，因为位面之主即至无上的神，亲自说起自己的事情简直无异于公开刑。

他，死死抓着他不放。

他似乎刚从里来，发漉漉的，发丝和脸庞都有珠滴答落，江知觉自己被他拎了起来……

梦里的江知好像变成小婴孩儿似的，但因为他就是现在这个视角，完全看不到自己长什么样，只觉得时尧把自己捧起来看了一，似乎了一丝惊讶的神。

时尧自然发觉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两人躺下不说话都已经是凌晨两多了，江知躺半个小时，就悄咪咪转个侧，换个姿势继续脑补，等他转动了四次，时尧终于无奈地叹气，假装不经意地伸手揽住了江知的腰，让他不能再躁动。

江知极为快地在他手里蹦跶，他觉到自己好像被时尧抛了来，他气呼呼地冲回去，之后更是上天海，无所不能，就是要缠着时尧玩儿。

他想开了，因为不时尧是不是上神，他们俩之间肯定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改变。

时尧终于放松下来，笑着了他的脑袋：“可以。”

时尧不知瞬间睡的江知梦见了什么，无奈地看着他蹬了蹬，过了没多久，江知又忽然伸手抱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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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个真相的江知愣住。

虽然他

江知松一气，果然猜对了，能够自由穿梭在位面，丝毫不畏惧任何人、事，对所有的法则规定、人情世故都显得漫不经心，而今日徐黑的现,更是定了江知的想法——他和他的下属们都能随意穿梭位面，看起来就是“位面之外”的人。

然后，江知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伸手，轻轻抚了抚时尧的脸，发震声：“那这么说起来，你……是不是已经万亿亿岁了。”

时尧：“……”他不是。

时尧赶解释说：“我睡了很久的，沉睡的时间不能算。”这个解释的，怎么都不太有说服力。

脑转的极快的江知还嘿嘿一笑：“以后就可以仗势欺人了！”大千位面，他都能抱着时尧的名横着走了！

江知也快冷静下来了，他受着自己小肚上贴着的厚实的手掌，打了个哈欠，眯着睛没一会儿就睡了。

“好。”江知乖乖躺下，但是刚刚听到了这么多，哪里能安然睡呢？他又兴奋又激动，脑袋里还充盈着时尧刚刚说的话，脑补一下，画面就来了。

”他只是亲手构筑了框架，细节都是在漫长的岁月里不断完善发展的。

听完时尧说了好一会儿，江知长叹一句，认真地评说：“你以前真坏啊。”

江知坐在床上，听他平淡无波地阐述，惊讶得睁大睛。

两人促膝长谈了大半宿，等到时尧都把自己抖得净净，差儿都要把自己后来遇见小时候还是一团灵气的江知的事情也给一并说来了，时尧才赶打住：“知知，很晚了，先睡觉吧。明天起来给你继续说。”江知现在还没有之前的记忆，贸然和他说起，可能会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没有恼你呀，就……就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好像从位面直播砸在他家院里一刻起，江知就遇上各神奇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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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睡前太兴奋躁动了，江知脑神经还在活跃，居然罕见地了个梦。他竟是在自己的梦里见到了时尧。

两人大瞪小，一个努力挖掘两人之间的不同，一个努力填平两人之间的沟壑。江知过了好久才完全消化了这个真相——自己心里猜想和真正得知真相又是不同一回事儿。

梦里的时尧比现在的时尧要冷酷多了，而且他的神幽黑，仿佛还能在他的瞳孔里看到白蓝的冷冰冰的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