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达章挑了挑眉，显满意神。

蒋达章双臂叠在桌边缘，微微前倾了上半：“我倒是对你的说话方式有一不满。”

“现在是嫌弃我的普通话不标准了？”

乐园朝四周看了看：“不知，但是听起来快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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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在海边长大的，”蒋达章说，“大连，后来因为父亲生意上的缘故才搬来的这里。”

在北京长大的，平时哪儿看得着海啊。”

乐园单手撑着脑袋，睛瞪大了些：“怪不得您的音……”

乐园低笑了笑，漫无目的地起自己的手指来。

乐园了，吐气，睛向上抬着，也不知在看些什么，好半天才说：“我也不知……他好像没错什么，我应该也没错什么，就是莫名其妙地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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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察觉到了，不约而同地朝对方看了一。

乐园微怔。

说着又转过望向远，轻笑：“大概就跟南方人都盼着下雪一样吧。我去上海读大学那年，一报完到就拉着……”话语猛地止住，他抿了抿嘴，“就跑去外滩了，把黄浦江当海看。”

“都没有，我单。”

这样的矛盾让蒋达章一相中，认为乐园是最合适的人选，事实证明他没看走。

“我是不是跟你讲过很多次，不要再用‘您’称呼我，显得我好老。”

“好，听……你的。”

蒋达章夹着烟，却没再：“为什么分的手？”

他是个向外界敞开的人，同时又习惯将自己封锁起来。

一时只剩风与海浪的声音，不知这样沉默了多久，突然响起一阵“叮叮”声。不怎么响亮，却十分清脆，轻而易举地从风与浪的背景音中刺探来，叫人难以忽视。

而乐园的这个特质也令他着迷，几乎是难以克制的。

「你觉得这是什么声音？」，任谁听了都会回答——「是xxx」或者「好像是xxx」。乐园却不给这个东西下定义，偏偏描述起自己的受来——听起来快活的。

蒋达章笑着摇——这就是乐园最引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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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

蒋达章一直笑着，乐园因为不明所以而生不安来，刚想没话找话地随便扯个话题，对方却先问：“有女朋友吗？”

“不是，”乐园低着，双手在桌底下握又松开，如此反复，终于将掌心分别贴在了膝盖上，抬对蒋达章笑了笑，轻声说，“是我自己的问题，”顿了顿，“我还忘不了我的初恋……”

蒋达章最开始选择他来演男主角就是因为这。

“怎么了吗？”乐园不解。

蒋达章牢牢盯着他，慢慢移开目光：“总会忘掉的。”

“怎么会，”乐园摇，“我之前还奇怪，您明明是香港人，有时候却会蹦北方人才说的词。现在明白了。”

蒋达章盯着他看，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你觉得这是什么声音？”蒋达章先开

乐园似乎不评价任何环境、事，也不愿意对它们判断。他是个沉浸在其中的状态，每一个细胞都在受环境带给他的效应。他足够，能获知大量的外界信息，却从到尾只守着自己的思绪。

乐园松了气：“习惯了……我们对自己尊敬的人都这么称呼。”

蒋达章燃一支烟，轻了，透过烟雾看他：“不应该啊，你现在正是该谈恋的年纪。公司不让？”

乐园一愣，摇。

蒋达章摊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电影拍完了，现在我不是导演，你也不是我的男主角，”他皱起眉，手掌在空中一立，个禁止的手势，“不许你尊敬我，把我当朋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