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双手，搭在班长的耸动的肩膀上，轻轻下去。

他看着班长那块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伤，有些神：“你说的对，信息素不契合的ao之间也能产生情。那之后呢，信息素不契合的ao是没法成结的，这你知吧？”

班长嘴翕动着想要说什么，阮承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你可能会说上的快怎么能比得上心灵的，你想要柏拉图式的情，这没有错，但是你问过你的omega的受吗？他苦苦忍受发情的折磨，你却连最简单的信息素上的安抚都不到。”

听到阮承的话，班长猛然抬起，他“啪”地一掌打在阮承的手背上，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拽下来：“呵，你与他们一样，你们都是原始兽的无脑拥护者，你们不过是信息素的走狗。是啊，到了合适的年龄，与信息素相人对结合，然后信息素的隶，生育的机，你们本就不懂什么是！”

他像一只被困在牢笼中多时，又冷又饿、孤立无助的小兽，他哀鸣着，怒嚎着，大声控诉着不公。

班长那一掌扇得极重，阮承的手背很快起一大块，白皙的肤上，那片红格外扎。

阮承一声不吭收回手，却忍不住倒一凉气。他还是错误地估计了alpha的力，唯一庆幸的就是班长打的是左手，不然这几天怕是都没法在黑板上写字了。

屋内一时之间陷了沉默，班长好像也觉得有些尴尬，他里噙着泪，脚尖不住地踢着椅的，发心中的不满。

过了半晌，阮承轻叹一气：“你可以大声疾呼，可以奔走控告，但却什么也没法改变。”

他隐藏在衣袖中的右手却团成了拳。他握得太用力了，指尖因缺血而呈现惨白的颜，肌也在不住地颤抖。

他不懂吗？他又何尝没有如坠冰窟、陷泥沼、痛不生的经历。

“老师，我就是不甘心啊，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你们这没有经历过的人真的不懂啊！”

像是情绪倏然找到了一个宣的，班长的泪如泉涌一般溅来，温的泪滴落在阮承的上衣上，洇一片。

阮承犹豫了片刻，缓慢松开了握着的拳，他一字一句：“我过信息素改造。”

“什么？！”班长愣怔住了，刹那之间，他甚至没反应过来阮承说的是什么。

班长的信息素味太过烈，阮承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气，忍住继续咳嗽的望：“信息素的隶，的机……我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我和你一样，我喜的人与我信息素契合度很低，属于完全不能结合的类型，所以我去了信息素改造。”

这是阮承第一次向人倾诉这件事，而对象还是他的学生。阮承本以为这是一件极难开的事，但他说来的时候，内心却宛如一坛静止的，没有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