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好不容易安生了一会儿，此时又因为方泽坤的接而皱起眉，若不是他真的没有力气，他弟一件事就要狠狠地推开方泽坤。

阮承了信息素置换手术。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阮承信息素的味为什么会改变。

方泽坤鼻并用，大呼着，让更多的阮承信息素的味透过肺。

方泽坤下意识地逃避一切与父母有关的记忆，连带着也把与阮承相的滴滴尽数封存，埋葬在绝望痛苦的泥土之下。

这个吻并不，只停留在肤与肤，嘴与嘴最简单的碰上，却比以往任何一次接吻要来得缱绻，要让方泽坤心动。

方泽坤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搭在阮承上，好让上面残留的些微信息素包裹住阮承来安抚他，那信息素不是方泽坤直接分的，不会太过刺激。

白无味，喝腹中尚能滋；空气无形，吞中尚能供应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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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因着方泽坤的接而飞速分着，恬不知耻地想要汲取更多自己的alpha的味，与之碰撞纠集。

方泽坤的嘴贴上阮承冰冷的，顺着纹路一遍遍描摹他的形。

杜壮是刻意折返回来邀请阮承去他家吃晚饭的，他本没想到这茬，回家经妻提醒才如梦初醒，急匆匆地小跑着回来。哪知只这一会儿功夫，阮承家里就多了一个alpha。

“小阮啊，你……”

阮承面上的细血异常密集，稍有反应，脸上立即酡红一片。

……

至于为什么要这个手术，答案似乎不言而喻了：信息素只影响ao之间的结合。

即使是在睡梦之中，他也想尽力摆脱那个带给他无尽伤害与痛苦的人。

第20章

他终于想起些许童年时光的记忆碎片，那时候阮承最跟在他的后面，蠢蠢笨笨的，扯着他的衣服叫他“泽坤哥哥”。

阮承的嘴上终于多了两分血，染上了方泽坤的味和温。

阮承狠狠打了一个寒战，他真的能方泽坤冷若寒冰的石心吗？

……

时间转到三年之后。

他这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大活人，他这三年默默无声、任劳任怨的陪伴，最终也没能在方泽坤如磐石的内心里留下哪怕一个划痕，一白印。

这味确实与记忆的味不同，而且是迥乎不同。如果闭着睛让方泽坤去嗅的话，说是换了个人他也会相信。

完这一切，方泽坤走到窗边。

见到方泽坤，杜壮蓦然停住了嘴，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收起。

“啪嗒”一声，微弱的火苗燃起，影影绰绰的，比外面乌蒙蒙仿佛被遮住的天要明亮，方泽坤狠狠一烟，呼之间，烟气弥漫在他的周。

蓦然地，他的心底闪过一个在他看来近乎疯狂的可能，他的心脏猛然“咯噔”了一声。

他边走边抬臂看一手表，已经这个时间了，还有谁会来？

的反应却很诚实。

在方泽坤心里，那既让人痛苦又没必要。

这里很，却不带一丝血，苍白得像是糊上了一层刷墙用的白灰。全靠着阮承薄如蝉翼的呼和若有若无的声，方泽坤才能确定他依然活着。

当一块石有了裂痕的时候，再想要敲碎它，就显得十分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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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敲门声，方泽坤皱皱眉，掐灭烟。

直到阮承在电话里听到小梨声音的一瞬间，他才不得不迫自己承认，答案是否定的。

方泽坤怔怔地看着阮承浸了汗的脸颊，思绪如脱了线的风筝，久久不能收回。

方泽坤指腹抿过阮承的嘴，这个位他撕咬过无数次，却一次都没有好好的，温柔的碰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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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人，他怎么舍得放走。

覆盖在伤上的那层血痂狠狠揭开，把它暴在冰冷的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