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年回答了一会，没忍住打断他：“你这样要问到什么时候？”

时候……

陈佳年刚下班，还是工作时那副打扮，穿着正装、着镜。

陈佳年想问他：“行李呢？是不是又丢在机场了。”但是这跟他没关系了，话到嘴边只说了一句：“嗯，饿了吧？菜吧。”

俞初白觉得陈佳年可能要拒绝，卖了个很没理的惨：“你走得那么突然，咱俩都没好好吃顿饭。”

“陈佳年……”电话那的声音熟悉得不需要再确认，陈佳年握着手机，手心发，艰涩地“嗯”了一声。

陈佳年：“……”

他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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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年收拾好心情下楼。电梯那瞬间，他后知后觉地发现，p市的天气比他想得还要冷，他是不是应该再等等，等天气变了再回来？

从来都是他说，要在一起，要同居，要一起国。陈佳年总是说好，说他可以……可陈佳年到底怎么想的呢？

“哥哥，你电话响了！”路过的小朋友在他面前站住，顽地笑着提醒他。

散伙饭吗？陈佳年说：“好。”

关佟说让他跟陈佳年好好聊聊，但是聊什么呢？他不知该怎么聊，陈佳年才会兴。

陈佳年对着实时定位，回忆俞初白在的是个什么地方，最后拿给司机看了一。

都分手了你还这么迁就他，你是不是犯贱啊！

他对陈佳年的喜里，夹杂着太多的疑惑和不确定，甚至到了现在，该牢牢抓住的时候都变得犹豫不决。

俞初白有些茫然地、盯着菜单说：“我好像从来都不了解你。”

“……”陈佳年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好像，从来都不知陈佳年要什么？

他今天穿什么了？

俞初白：“刚下飞机不到一个小时。”

“不是，我回来找你的。”俞初白说：“你吃晚饭了吗？我想吃火锅。”

俞初白也对着手机看定位，陈佳年离他越来越近，他也越来越心慌。

他这打扮跟闹的火锅店格格不。

他抬看陈佳年，他说：“我错了，好不好？”

挂断电话、收到俞初白发过来的定位，陈佳年才明白过来，俞初白还能找不到人陪他吃顿火锅？

俞初白就站在路边等，手里还拿着关佟给他买的那杯茶，这位帅哥半天也没挪个地方——

陈佳年缓慢地迈开脚，往前走了好几步，觉像是过了好几分钟，才听到俞初白说：“我在国内。”

陈佳年：“……”

俞初白心知肚明地知，他对陈佳年的情早已经跟初遇时不同，那时候他们太年轻了，喜就是满腔的情——但是，那份情被掐断得太突然，他们当初分开得太久了。

我为什么还要他！

曾经他把占有看得理所当然，可现在不敢了，他心里始终有一刺，提醒着他陈佳年不愿意。

司机说：“就是个十字路，前面拐角就到。”

陈佳年着手机，走得更慢了，甚至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了。俞初白回国了？他一个人回来的吗？那这自欺欺人、度秒如年的半个月又算什么。陈佳年把心的悸动回去，尽量平静地问：“嗯，回来过年吗？”

陈佳年回过神，一边谢一边去摸手机。

店里开着气，陈佳年把外脱了。俞初白看着他说：“你穿甲很好看。”

俞初白当然还是喜陈佳年的，但却不像少年人的喜那么义无反顾、毫不犹豫。他小心翼翼地粉饰太平，试图把当年的拒绝和分离都当不存在，他始终不知当初自己有多少自作多情的成分，会不会是他想多了，陈佳年其实是真的不喜他？

“……”陈佳年纠结地想：“俞初白站大路上什么，不冷吗？”

俞初白，然后拿着菜单一个个下去问：“陈佳年你要吃这个吗？这个呢？你能吃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