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邪。”

陆远没动，仔细听了听，发现有什么声音正从墙的方向传过来，夹杂在六六的叫声中。是细微的沙沙声，还有别的动静，他一时辩认不来。

“哥，”韩旭他的手，“我说，你搬家吧。”

“她不是说有东西要从镜里来么……”

陆远回过，看到韩旭的表情竟然有些惊恐，脸苍白。

“快睡吧，别想那么多。”

陆远这时候的觉和韩旭不一样，他只是觉得就算许佳音的事无法理解，也不能表示隔就有什么鬼啊怪的。他有恼火，对于最近不断发生在自己上的事，他觉得如果旁边真有只鬼，他也会一怒之下挥拳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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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陆远没理会还想继续拉住他的韩旭，直接下床走到六六的笼边，把笼门打开了，想看看小东西究竟在对着谁发威。

“嗯，我听说过。”陆远听彭安说过，以前的人认为半夜从镜里能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都会在晚上把镜挡住。当时他觉得这是心理作用，不有没有东西，半夜里对着镜，都是件不舒服的事。

六六很快地从笼里窜了来，往前冲了几步，离那面墙还有大约三步远的距离时停下了，然后继续开始叫，看起来隔的确是有什么东西吓到或是激怒了它。

“别去！”韩旭在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有人在那边抓墙……”韩旭声音发。

墙的另一边传来声音，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这老房的隔音都很差，邻居走动的脚步声有时都能听得到。可现在传来声音的那面墙，隔是死过人的那一间，并没有住人。

“我去看看。”陆远拍拍韩旭，他听不清那声音，不能就断定是抓墙。今天发生的事太离谱，他觉得韩旭可能有张过度了。

六六本来已经睡着了，这会却站了起来，前爪扒着笼，冲着墙狂吠。

“挡得住？”

陆远看着它这样，有不明白，想来玩？他坐起，准备下床去把笼打开，让小东西来转转。

陆远知韩旭指的是他隔的那间房，唐说死过人的那间。本来这就有吓人，再加上今天经历的事，难免会让韩旭多了些别的联想。

“你觉得佳音哪去了？”

“佳音为什么把镜都挡上了？”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天对彭志说过的话，尽那只是他顺胡扯的，但现在想想，那竟然是最合理的解释。

“我哪睡得……”韩旭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六六的叫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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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他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在冲到走廊上时，还是被站在隔房间外的一个黑影吓了一。

韩旭沉默了一会，声音有发哑地说：“也许……镜……”

陆远听说过关于镜的一些传说，以前都是一笑了之，现在却不敢像从前那样肯定。许佳音房间里的镜都用毯遮挡着，在她失踪之后，挡住镜的毯落下来，这是许佳音在挣扎的过程当中碰掉的，还是有别的原因？

“谁？”他退了一步，定了定神看过去。

“怎么了，六六？”陆远把灯拧亮，发现六六不仅在叫，还不时地冲墙呲牙，样很张，如临大敌。

陆远没有多想，直接打开了房门跨了去。

“怎么了？”

韩旭没再问下去，从毯下面伸过手来，握住了陆远的手。放在平时，他肯定会甩开，韩旭也不可能对他这样的动作，可现在，韩旭冰凉的手指，让他觉得有心，这些事，本来不需要韩旭去经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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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

六六已经没有再叫了，现在它死盯着墙，咙里发威胁的低鸣声。

“不知，你觉得呢。”

“你听……”韩旭指了指床侧面的墙，六六也正是对着这面墙狂吠着。

“睡不着。”韩旭在他边上轻轻说了一句。

“我怎么知……”

“以前的人，卧室里是不放镜的，”韩旭翻了个，脸冲着他，“镜上都有个帘，叫镜帘，晚上都要用镜帘把镜挡上……”

异现象的背后，有某联系。

陆远话没有说完，韩旭的这个问题让他想到了些别的可能。如果有东西要来，一条毯怎么可能挡得住。如果不是要挡住什么东西来，那也许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镜——许佳音从镜里看到了些她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