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怎么伤心呢。”

顾怀袖手里翻着一蓝簿话本，正看得津津有味，随便回青黛：“早跟你说了，这张家不成，你小我对张家没意思。不说大的事儿，有个张廷玉当二哥，也够膈应的。”

青黛这才想起来，即便是大小不愿意跟张廷玉结婚，回嫁了别人，若小嫁给张廷璐，那也要叫张廷玉二哥，这二哥跟弟媳之间恩怨可不浅。想着，青黛便哀叹了一声，竟说一句：“照您这么挑，何时才能嫁去？”

顾怀袖挥挥手，“别挡着我亮，赶地，走开，走开……”

青黛：“……”

看个话本就这样兴，平日里读书写字怎不觉得？

这一夜，顾贞观听说自家闺女挑灯夜战，那屋里的灯三更才熄。

张英笑说“指不定是学好了”，顾贞观也只能苦笑。

他还不清楚那丫的德？也只能作罢，懒得去拆穿了。

第二日，顾怀袖照旧起来上书斋，今儿还是昨日的吃，她依旧只喝了那粥，别的一筷没动，便叫人撤下去了。

一路上书斋，她一路跟青黛说：“再不回无锡，我得饿死。”

青黛知顾怀袖嘴挑，门在外，哪里有家里方便？她也只能安：“老爷的书信也回去有两日了，照脚程算，今儿怎么也该有回信了。”

话及此，顾怀袖脚步忽的一顿，念叨了一句：“好戏将开场啊。”

她两手握在一起，一双明眸忽然神采奕奕，“你耳朵着，回跟我说。”

“是。”青黛也好奇，到底大小那边是个什么反应。

见得要书斋，主仆二人都没了声音。

只是才踏去，顾怀袖就走不动了，已经被他封为煞神的张廷玉已经在里面了。

一气提在咙，没去，顾怀袖老大不兴，“二公好，不知大公哪里去了？”

张廷玉早知她是如此反应，也没介意，只：“陪嫂和孩去了，以三姑娘书法的浅来看，我兄弟几人任意一人都是作得三姑娘先生的。”

这脸，也是够厚。

顾怀袖陡然觉得自己右手手背开始疼起来，显然想起昨日凄惨。

好在今日张廷玉不怎么折腾，手一指那一枚搁在案边的：“三姑娘，请。”

昨日用了熟，今日这是张廷玉准备的，想必是生的了。

顾怀袖咬了咬嘴，还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