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拿帕脸，一会儿别叫姑看来。”

“是。”

青黛不敢问，她瞧着小这讳莫如的模样，就知这事情终究不是自己该知的。

青黛不是什么糊涂人，她也就是偶尔说了一，可心底是肯为顾怀袖丢命的。这么多年，那么多丫鬟婆来来去去，也就她一个，长长久久地留下了。

人无完人而已。

顾怀袖看的，不过是一颗心。

她坐了一会儿，等着顾姣来找自己。

时间不过是才过去一刻钟，却像是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一样。

在胤禛那屋里的时间，太过煎熬。

她喝茶压惊。

又过了一刻钟，顾姣才走过来，说那衣裳很合适，已经买下了。

于是，姑姑侄女两人，又去逛了一会儿，瞧着时间差不多，日快西落，这才回去。

对顾怀袖而言，这是很不一般的一天。

顾贞观给她的考虑时间，也就剩下一日半。明日午时，若顾怀袖不给结果，那也就不必嫁了。

一直到晚上躺在床榻上，顾怀袖都觉得前路不是握在自己手里的。

不是她每一个决定，还是她自己这一条小命……

有什么，是她能自己决定的？

闭上，顾怀袖轻声：“青黛，明早喝枣仁龙粥。”

“……是。”

青黛给她掩好了锦被，这才放下帐，自己去外间躺下。

次日起来，顾怀袖让青黛去听消息。

到了京城之后，各消息都灵通了不少，左右这前前后后大宅里，多的是达官贵人。

去采买来往的婆丫鬟，说事儿的时候多了，难免就要听到一些。

而今日，听到的事情就颇令顾怀袖觉得惊心动魄了。

前些日，河臣王新命因为贪墨被抓。

昨天夜里，月亮刚刚冒来的时候，狱卒巡视刑大牢，发现王新命已经吊死在牢门上。用的是那锁住犯人的铁索，在自己脖上，狠命往前一跌脚，两一瞪，这么一吐，这辈就这么没了。

有关的线索就这样断完了，从王新命府邸只搜了拨银的两成，更多的大半银两不知所踪。

“畏罪自杀。”

顾怀袖轻轻张，了微的粥面，然后将勺放中，动作缓慢，透着一优雅。

一场看着要起来的风云，就这样因为一个关键贪官的“畏罪自杀”而归于平静。

张英老大人好歹办完了这件事，虽最后的结果不够满意，可也知适可而止，再查下去要大事，脆地罢了手。

太爷原本担心着扳指内乾坤之事，而今王新命一死，没了对证，即便日后翻此事来，也没人能奈何得他。

所有人，似乎一下都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