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您是二爷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打那事儿过去这么多年，小的就没见二爷还这么在乎谁过。兴许也就大爷能跟您一比。小的睛虽拙，可看得您不是一般人，只盼着您跟二爷能白偕老，小的就兴了。”

“呸！二少跟二爷的事情，何时到你个跟班的来心了？我都还没心呢。”

青黛听了阿德的话，立刻啐他一。

原本沉重的气氛，忽然一扫而光。

顾怀袖也轻笑起来，只：“你二爷那边还等着你伺候呢，把你额，赶去吧，这话我不告诉别人。”

她摆摆手，让阿德去。

阿德爬起来，实诚地笑了两声，退了去。

青黛盯着他背影，却跟顾怀袖说：“二爷边的人，倒是有意思。”

顾怀袖现在算是终于理清了这府里跟自己最大一桩事情的由，心情也好了不少。

知原因在哪里，即便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她也觉得心里踏实。

她侧过，继续摆棋盘。

下午天将黑的时候，前面来人说老爷终于回来了，是跟大爷一起从里回来的。

可刚刚一到家，四公就去祠堂跪着了，老爷在祠堂里训斥了一会儿，又请了家法，好好伺候了自己幼一阵，这才去找了吴氏。

没过半个时辰，去听消息的多福便回来说，府里又有大事了。

张英说，吴氏年纪大了，看着嫡长张廷瓒已经成人成才，大儿媳妇又是个懂事的，便让她把府里的事情，都转给陈氏理。

不过陈氏毕竟不大好，长安跟王福顺家的清楚府里的事情，先让这两个下人帮衬着，一步一步来。

不过一个时辰，这些事情就被张英给代好了。

吴氏在屋里大吵大闹，张英心烦，里还有事忙，本不在屋里留。他临走时候让四公跪上一夜，便直接上了轿回去继续办事了。

府里这一番替，也不过就是短短的一个多时辰，张英风一样地回来，又风一样地离开。

一直等到张廷玉走门，顾怀袖的眉都是锁着的。

“二爷回来了。”

顾怀袖这才注意到，走过去给他掸了掸衣裳上的雪，“往后叫阿德带把伞，碰上这样的大雪天，也好遮遮。”

张廷玉，却没说话。

他看见摆在窗边的兰，又收回目光：“在屋里待着，若觉得无聊，我书房里右边的两架书，你若看得去，尽可以去看。”

“……嗯？哦。”

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把他外袍递给多福，让挂了起来，才：“府里的事儿，你可听说了？”

“左右不与我们这一房相，听说了又怎样？”

他笑一声，拎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姿态却是超然的很。

顾怀袖心说你继续装，却也不拆穿他。

这事情是从他们二房这里起来的，最后他们这里倒是最安静的，顾怀袖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她只：“大爷的手段，真是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