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直接了，“家里的银都是你在挣，这也是大事，该拿的，只是李氏那个，我担心……”

等江河走了，张氏说，“你也是，老二好心来帮忙，你倒是一个谢字都没说，以后他哪里还乐意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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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在江河面前是应该昂首的，不应该跟弟弟的人低，所以就算心里谢，也说不那样的话来。

决定好之后江河就去了江家，看了看江承业，又帮着安排丧事，他来了之后各都妥帖了许多，这几年在外面挣钱，倒是学了不少本事，和庄人家的汉是有些不一样。

江海叹气，“人都已经葬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也是我们两命不好，好好的儿都被我们给养没了，估摸着是上辈了什么亏心事。”

江河给钱也不是为了他的一声谢，是觉得了自己能的，其他的他也就不会了。

“我为了他，想着要把雪儿卖了换银，这也是亏心事，如今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是我们的报应啊。”

江河对于妻的善解人意很是兴，其实他就算是狠心，也不到不闻不问，自然是该去帮帮忙的。

江河说，“我该拿的，一文钱不少，她要是不知好歹，我定让她知轻重。”

江河在江家忙了三日，坟也准备好了，江承业顺利下葬，江海和李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又有对儿的不舍，又有多年心血打了漂的可惜，还有对不确定的未来的恐惧。

江海将银接下，自然也是谢江河的，但是他说不，自己是大哥的，从小就压了弟弟一，爹娘也是更疼他，就连他生的孩爹娘都更加疼。

江海抱着痛哭，也是同意她的话的，但是事已至此，再多的后悔也是徒劳，为什么就不能早一认清呢？

他回屋去看李氏，这都好几日了，李氏还是没缓过来，哭的时候哭得伤心，一停下来就自己在那里琢磨，回忆和儿的滴滴。

李氏抹了泪，难得说了句明白话，“这辈也了亏心事，以前总想着是为了承业好，为了他，什么我都愿意去，如今想来，倒是害了他，害得他容不下别人比他好。”

是这事也不好不去看看，我恨李氏当初差儿害死雪儿，我没法原谅她，但那也是你侄儿，你去看看我不会说什么，该去帮帮忙。”

等丧事办完，江河也没多话，当着江福旺和张氏的面给了江海五两银，“大哥，这事儿谁也不希望看到，承业都已经没了，说再多都没用，你弟弟我也没什么本事，多的忙帮不上，这五两银你拿着，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日还要继续过，大哥以后对家里多上上心。”

“多的也帮不上，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力的，另外再拿五两银，你看怎么样？”

江海看了张氏一，“娘，我的日过成这样，老二也不会愿意帮忙的，我心里谢了他，他应该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