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沉默了半晌，终于轻叹一声，“那又如何？”

二哥也受不了了，霍然抬，提声，“你要听实话？好！我就告诉你实话！外面的言我不信你没听过，他们是怎么说我的，你真的不在乎？就算现在不在乎，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到日日有人在你背后指指，你也能不在乎？我不想有一日在你中也看到那样的轻蔑鄙夷，或是伤心痛苦……你可明白？”

女微微一笑，“那很好啊，我本不为求你的原谅，只求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这一次二哥沉了许久，害得我心怦怦直，他才忽然抬，中带着一丝绝然，看着对面那人，“如果……不是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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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已被那女打断，“唔，原来我当年拼死和你在一起，是因为你的太份。”

那边夏咏心也是半晌说不话来，怔怔看着二哥。二哥与她对视许久，忽然垂下了。这时夏咏心却破颜一笑，“你都说了是言，我为何还要在乎？你也太小看我了，当初人人都说我死赖脸，攀龙附凤，你可见我过什么伤心痛苦之？还不是过得好好的，继续死赖脸攀龙附凤？夏咏心又岂是因几句言就会轻易退缩的人？”

“够了！”二哥猛然打断了她，势要走，匆匆，“时间晚了，你该回去了。”

那女，应该就是久闻其名的夏咏心了，看着二哥笑，“不许岔开话题，先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那女手中一空，愣了一下，却只是一笑，侧，“你知了这些，心中是不是不再那么生我的气了？”

闻言夏咏心仿佛微微一震，然后沉默了很久，才，“他你的？不对，这次玄瑾来找我，还肯为我们传书，必是得了他的默许，而且今夜你随随便便就来见我了，实在不像是……难你们是……”

那女人却恍若不闻，笑，“纵使你们真是两情相悦也没关系，今日一见，我已看，你仍然在乎我，那就够了。大不了从再来，让我再追求你一次，好不好？”

二哥怔怔看了他许久，忽然垂眸，“何必呢……我已不是当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燕太，只是个并无实权的闲散王爷……”

二哥表情有些不自在，苦笑一下，“咏心，你这张嘴还是这么厉害。”

女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盯着二哥，一字字，“只是因为这个？只是不愿再连累我？慕容澹，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你为何不能看着我回答？澹……”最后那一声，婉转凄切，我听得疙瘩直冒。

二哥微一垂眸，避开她灼灼的目光，才，“到此为止吧，咏心，别再和我扯上关系，那样提心吊胆的日，难你还没过够？我真的不想再因为我，给你带来任何祸端……当初你派死士与我联系，说要救我，我却始终没有答应，难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这时二哥却恍然回神，脸一变，骤地后退了一步。

还咏心，好亲……我的手臂不觉一，怀中的小雪顿时不适地扭了扭，我连忙放松了力气……不怎样，这是我二哥的宝贝女儿，我的亲侄女，慕容家的孙呢……当然，最关键的还是第一，我可不想让二哥找我拼命。

我心中一震，脑中嗡嗡隆隆，也不知是因为内疚还是后悔。